說到這,秦淵停頓了兩秒,似乎在思考組織著詞彙。
而葉雲樓稍微消化了一下秦淵的話,眼睛很快就彎成了兩道小月牙。
怪不得秦淵能夠有化龍的梟雄兔模樣,這種既有經商的大本事又能坦然的將財富分給社會的兔,就算是上輩子他那個好的不明顯的世界的天道也會稍微給他放放水,給他開開後門啊。
自己的眼光真好,一下子就撈到了這麼一個好朋友。
然後。
就在葉雲樓在心裡各種瘋狂給秦淵打call點讚的時候。
「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我只是想著,如果能夠多幫一些人,也許也會有人像你我一樣,相遇的最初可能並不是很浪漫,但未來卻一定會燦爛有光。」
秦淵壓低了聲音,看上去好像有些不自在似乎有隱約的羞澀:「我只是想著,多行善事比較好,之前你不是說了嗎,你和佛門沒什麼關係,但你多少似乎沾了點修道的邊,多行善事對你而言肯定比對我更重要。」
「之前不覺得,但是現在想想我的確是有些自作主張了,你不要生氣。」
秦淵說的要多低聲下氣就有多低聲下氣,多俯首做小就俯首做小,似乎真的很害怕葉雲樓生氣他的『自作主張』,整隻兔看起來真的是弱小可憐無助但真心關愛朋友到了極點。
簡單的講,七分的真心兩分的天賦和一分的演技,奧斯卡小金人恨不得改名叫做淵斯卡大金兔算了。
如果有秦氏一族或者秦淵的秘書在這裡,現在他們肯定已經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了。
不僅眼珠子瞪出來,他們還能捶胸頓足渣渣嗚嗚罵罵咧咧怒斥天道不公——好嘛,對著我們你是重拳出擊毫不留情,但是背著我們你還有這副弱小可憐無助的面孔!
可惡啊,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但是沒有人在,現在只有秦淵和葉雲樓。
所以。
「我怎麼可能怪你呢淵哥?」
葉雲樓瞪圓了眼睛,握住了秦淵的兔爪:「你這種行為簡直是值得提倡值得表揚值得我仰慕的高尚行為,淵哥哥,你放心,哪怕你就是做了天大的錯事,天塌下來我也站在你這邊,我都不會怪你滴。」
秦淵當即亮起了眼睛。
這句話,他是真的喜歡。
然後。
「我也是,不管是什麼樣的錯事我都站在你這邊,我都不會生氣,天塌下來我先扛著,除非我不在,否則也輪不到你來扛。」秦淵立馬也打蛇隨棍上的說道。
嘴上說的情真意切字字真心,兩人卻同時在心裡狠狠地點讚:穩了穩了,這把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