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不值得,但我值得。
於是陳安逸抱葉雲樓的大腿就抱的更加用力了,眼神已經從智慧徹底變成了智慧本慧:貼貼貼貼,親密貼貼我可以!我完全OK!今天我就是會喘氣的人形考拉,抱住大樹不鬆手~
葉雲樓:「......」
葉雲樓:「.........」
行吧。
看在你是笨蛋的份上,也不是不能給你抱抱大腿。
但是你之前搶了我的碗,雖然說我已經懶得和你計較了,但其實咱們之間,尤其是你從我這裡沾染的因果還沒有斷,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也就是說。
「這個碗真好看。」葉雲樓指著桌子上被放的端端正正的碗,笑眯眯道。
陳家人和大師剛準備解釋解釋這個碗的來歷。
然後。
「我之前也有一個這樣的碗,不過前段時間被一隻黃毛兔給搶走了。」
葉雲樓說的那叫一個輕描淡寫風輕雲淡。
但是吧。
「......」
陳家人陷入了沉默。
陳家人陷入了沉思。
陳家人露出了一個凝重的小眼神:啊這,啊這,啊這這這,這個黃毛兔搶劫的劇情,我們聽著真的好耳熟哦。
陳安逸的眼睛都變成了小小的豆豆眼。
#問:想要抱住的大腿是前段時間自己吭哧狠狠咬了一口的大腿,請問這根大腿自己還有抱的希望嗎?#
#答:沒救了等死吧下一位。#
陳無極聞言倒是想起來一件事,不由得眼神變得凝重。
至於是什麼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醫院裡,安逸還是一隻黃毛兔。」陳無極看著葉雲樓,委婉提醒道:「如果之前是安逸搶了你的碗,那我想你應該早就認出來他了吧?」
葉雲樓聳了聳肩,坦然道:「好吧,我承認我認出來了。」
「那你為什麼不...」
「我只不過是一隻弱小可憐無助還能吃的普通兔,怎麼能和資產階級相抗爭呢?」葉雲樓重重的嘆了口氣,「只能說自認倒霉,兔生嘛,總是大起大落落落落的。」
陳無極頓時沉默了。
而其他的陳家人也跟著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