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起被啄成了半個血葫蘆的通緝犯們,警兔和袋鼠騎士兔們的待遇還是挺不錯的,也就是誰的假髮被搶走,誰的頭上多了幾根羽毛,誰又被啄的嗷嗷叫但並沒有見血。
羽毛翻飛,兔毛凌亂。
整個現場是要多混亂就多混亂,混亂的令路過的風都停下了前進的步伐,開始磕著一把名為瓜香的瓜子看起了熱鬧。
「鴉爹!菜菜!撈撈!」
王富貴瞟到了已經絲滑的混入了兔群,似乎沒有人注意到的葉雲樓,立馬跳起來朝著看熱鬧看的非常起勁,頗有一種烽火戲諸侯昏君氣質的黑鴉喊了起來。
黑鴉:「......」
黑鴉:【這隻兩腳獸看上去真的不太聰明的亞子.JPG】
黑鴉看了看王富貴,微微張開喙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到底是沒說,最後只是一揚翅膀,字正腔圓道:「不和兔爭了,撤。」
依然是一令下而百鳥聽命。
鳥群紛紛拍著翅膀毫不留戀的離開,明明上一秒還在和兔爭的你死我活,下一秒就形同陌路老子不認識你是誰的渣鳥模樣,渣的那叫一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堂堂正正。
黑鴉看了兩秒又蹲回了王富貴肩膀上,被他養的特別好能看出來油光水滑的小黑鴉,然後又掃了眼兔群,看到裡面正在扮演『弱小可憐無助其實能手撕鬼子』的葉雲樓,也拍著翅膀離開了。
頭都不回,甚至連一個字都懶得留給兔群。
徒留下一堆姿勢各異的兔們留在原地陷入自我懷疑。
眾兔:「......」
眾兔:「.........」
眾兔:【異常凝重的小眼神.JPG】
不是,等等。
你們對我們沒有一點點留戀嗎?啊?說走就走都不帶和我們說一聲的嗎?
眾兔頓時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就是那種雖然不挨啄很好但這種瀟灑離開對我們毫不留戀的態度讓我們不能接受啊,我們的革命感情呢?好歹都在一個離譜的劇情里出現了,多少有點感情才對吧?
不然,不然你們再回來啄一會兒??
眾兔感覺自己好像被鳥群給cpu了,但是他們沒有證據。
然後。
「兄弟,方才的鴉爹和你是什麼關係?」有不少兔都注意到了王富貴肩膀上的小黑鴉,立馬搓著兔爪期期艾艾的蹭了過去,「難道鴉爹是你們家的嗎?」
王富貴沉重的搖了搖頭:「你們瞧瞧方才鴉爹的氣勢,我家裡得有金鑾殿才能留住它吧?」
眾兔想了想,jio的這話說的相當沒問題。
就黑鴉剛才那個睥睨眾兔的氣勢,這得是帝王鴉吧?
不要問有沒有帝王鴉這個品種,帝王蟹都有了憑啥不能有帝王鴉?
不過雖然王富貴否認了大黑鴉是自家的這個問題,但是他卻立馬張開嘴,解釋了一下身上小黑鴉的來歷——一個充滿著俠肝義膽盪氣迴腸纏纏綿綿,兔的拯救和鴉的報恩,白娘子若是聽了都得直呼內行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