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所以我決定了,我來陪著你,和你同吃同住同進同出。」
「嗯嗯...嗯???」
葉雲樓的語調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因為秦淵太過於出其不意,他沒有防備,什麼叫做同吃同住同進同出啊?
同吃同住沒問題,同進同出就很有問題啊!
「淵哥,希望你還記得你是一隻正在創業的未來必定會成功的大佬兔。」
葉雲樓反手抓住了秦淵的兔爪,要多苦口婆心就多苦口婆心,痛心疾首道:「記住自己的兔設啊淵哥,我還指望抱著你的大腿呢,你不能學我的好嗎?」
淵哥你不能和我這種無所事事每天除了吃瓜就是吃瓜的廢兔混為一談。
你可是未來的大佬兔啊,你可是要成為兔上兔的大佬兔啊,你不變成大佬,我怎麼敢告訴你我現在不缺兔幣的事實?
秦淵當然記得自己的兔設。
但是。
「我之前不是說了麼,我們家祖上還是比較闊的。」
秦淵將之前煮葉雲樓用鍋給拿回來加了加溫,又開始溫水煮青蛙,壓低了聲音似在說悄悄話一般道:「現在家裡又聯繫到了一些故舊,已經開始翻身了。」
「家中人叫我最好別在故舊們的面前過多的拋頭露面,不然容易被拿捏——雖然這麼說有些羞恥,但我們家還是有那麼億點點祖上遺留的底子,有很多人想要捏住我的婚事。」
「其實從某種角度來說,我現在也是弱小可憐無助但能吃。」
葉雲樓:「......」
葉雲樓一捶掌心,眼神嚴肅:「懂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錦上添花無用雪中送炭真心,淵哥你一看就非池中物,趁著你還未強大起來的時候拿捏你才是最好的手段。」
這題他會。
他上輩子看過幾個這樣的現實故事,大多沒有好結局。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有著野心的男人或女人願意自己被別人給拿捏住,嘴上面上有多謙卑多愉快,實際上心裡卻狠狠地記住了『拿捏』自己的人,到最後龍困淺灘一日起,必然會報復回去。
什麼愛情不愛情感情不感情的,對於驕傲的野心者來說是最無用的東西。
越有野心,越恨自己被拿捏。
說到底,無非是投資者貪婪,既想要送炭又想要炭生炭,而受贈者雖明知炭里有毒,卻不得不咽下去——感情這種東西,在利益世界裡是最珍貴,同時也是最廉價的交易籌碼。
不過這麼說起來的話,淵哥的家人對他挺好,第一時間讓他躲起來而不是讓他為利益犧牲自己。
有這樣的家人,秦淵也很幸運哦。
「那你的創業怎麼辦?」葉雲樓對商業是一竅不通,嘆氣道,「才剛剛起步就要停止了嗎?」
淵哥家祖上闊過是祖上的事情,現在不闊,這就是大佬兔必經之路嗎,一定要被困難創兩下的那種?
天將降大任於斯兔也,必先苦你心智勞你筋骨啊淵哥。
「怎麼可能,時代變了,不是以前必須拋頭露面才能做生意的時代了。」秦淵立馬接了話茬,溫和道,「再說有些事情我也可以讓人代辦,這個你不必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