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以前在書里看到過的,千金易得,知己難求的典故吧。
葉雲樓將吃剩的雞爪給小心的裝了起來,這雞爪招來了不少的東西,又噸噸了兩口秦淵倒的麥茶,再伸個大大的懶腰。
然後。
「要準備幹活了。」
「嗯。」
葉雲樓接的這個單子,在他豐富的工作經驗里算不上什麼特別特別刁鑽的單子。
但不刁鑽不代表不難,這個單子的難度是有的,因為時間太久遠了。
王富貴家的世交,也就是這次的僱主,姓李,他們家是兔市的老住戶了,可以說世世代代都紮根在這裡。
近來他們家的人總是在做夢,夢裡有個年輕的小伙子就守在一個破破爛爛的門旁邊,穿的也是破破爛爛,嘴裡還嘀嘀咕咕說好冷啊,好冷啊,難道自家後人都沒了,咋沒想過給他燒點衣服之類的。
一次做夢是偶然,兩次做夢是巧合,那麼接二連三的做夢,就不正常了。
李家人越想越jio的古怪,於是大家聚在一起狂翻家譜,又挨個的找尚且活在世的家中老人詢問,終於找到了這個小伙子是誰。
兔家建國前是亂世,李家人雖世代駐紮在兔市頗成氣候,但在亂世中也不過縹緲如浮萍。
而這個小伙子,就是在亂世中定了李家的乾坤,將多數家產供給了有著鮮紅五角星兔子們做軍資,卻不知為何徹底的失去了消息,仿佛李家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那代才華橫溢的少當家。
李家找了畫師,將夢中年輕人的模樣給大差不差的給畫了出來,尚且還活著的,李家的老人們看到之後紛紛紅了眼眶。
年紀最大的那個神志不清的老人也瞬間就恢復了神志,顫顫巍巍的從哪怕失了智也牢記不讓人碰的箱子裡找到了一個無名靈牌,然後抱著畫像和牌位哭的不能自己,念叨著少東家回來了,少東家終於回來了之類的話。
李新玉,這是那位少當家的名字。
再後來,李家憑藉著夢境東拼西湊,終於湊出來了少東家可能在的幾個地方。
而這個兔市廢棄大樓,就是其中一個。
有李家人直接狂奔而來,卻在其中迷了心智回去後大燒一場,醒來後卻忘記了有關自己來過廢棄大樓的記憶。
李家最近在找大師,苦於沒有真正玄門的路子被騙子騙了不少錢。
正好給葉雲樓做營銷的王家出現了,他們琢磨了半天認為這應該不是騙子,於是就攜著重禮厚著臉皮登了門。
他們想要迎回年輕人,也就是自家長輩李新玉,不再受流離酷寒之苦。
葉雲樓接的這個單子,要求就是帶定了李家這一小家,卻也為建國大業貢獻出一支燃燒的火把的李新玉歸家。
而不來不知道,一來葉雲樓就發現了,這個廢棄大樓,的確是有點個古怪在身上的。
比如說。
「淵哥,往這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