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總是有很狡猾的髒東西藏起來的。」
葉雲樓享受著秦淵的細心擦汗服務,抱著一杯大麥茶噸噸噸補充水分,感慨道:「這人手還不夠,但凡要是多一點充滿陽氣的人,那真的很容易全都逼出來。」
蘇如山看了看葉雲樓,他也是活了不少年的人物,此時竟然看不出葉雲樓的路子:乍一看是渾身上下全是正氣的年少出英雄的兔,但是仔細看看,他身上的每一根兔毛似乎都在散發著陰氣的清香。
簡單的講,有點像個四不像。
不過問題不大,今日若是沒有葉雲樓,他接不到阿玉。
他心裡清楚的很。
只不過。
「小友?」
「別喊小友,姓葉名雲樓,既然我喊金主一聲祖宗,那自然行的是晚輩禮,喚我雲樓即可,都是一家的兔,何必說兩家的話?」
秦淵點頭。
溫寧舒薇和陳無極也湊過來點頭。
三人的表情倒是十分的統一:是的沒錯,我們可是娘家兔,一家兔不說兩家話。
蘇如山:「......」
蘇如山低頭看了看懷中的李新玉,欲言又止:阿玉,兩隻行走的火炬兔和一隻看著好像挺正常但直覺告訴我絕對不正常的兔,還有一隻四不像兔,我感覺這個娘家兔的配置好像出了點問題。
#勇敢點,把好像去了#
李新玉只是白骨,白骨是不會說話的。
就算能說話,他也不會說。
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他也jio的有億點點問題,但不說。
「我知道你想問啥,沒必要沒必要,你們倆祖宗能把日子過好那就比什麼都強。」
蘇如山想問的無非是那點事,比如說自己為什麼知道他想要『攜玉歸家』的想法,比如說他為什麼會殺瘋了也要將李新玉給帶出來,比如說他現在把李新玉身上的業債給全轉移到自己身上之類的。
但是這些問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葉雲樓認為自己的原則不容任何人來褻瀆:
干一行,就要愛一行!
他收兔錢財,就要與兔消災!
「你吃飯,他吃香,等到壽元盡了,奈何橋上共飲孟婆湯,也算是喝了交杯酒。」葉雲樓露出了智慧的小眼神,「這樣想的話也算是另一種圓滿。」
秦淵十分盲目的繼續點頭:小樓說的對,小樓說的都對,小樓全都是對的,不接受任何反駁。
陳無極和溫寧舒薇也露出了智熄的小眼神:不愧是小樓,這個邏輯非常完美,我們愛了。
「......」
蘇如山有點無語,又有點想笑。
這個祝福的話說的,若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亂棍將對方的兔子腿都給打折,但放在現在,卻沒有一個字有問題,組合起來更是沒有問題中的沒有問題。
「我來搖點人,人多是不是就陽氣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