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子說的慷慨激昂鏗鏘有力信誓旦旦就差舉起兔爪子指天為證。
其他的秦家子紛紛鼓掌表示說的對,咱們家少族長必不可能有兔來精準扶貧,我們家少族長才高八鬥氣吞山河是獨美的兔——扶貧我啊,我弱小可憐無助但能吃,扶貧我啊!
少族長不需要精準扶貧,我們需要啊!
我們才是真正需老婆扶貧的兔好嗎?少族長獨美就行了,扶貧我們啊!
#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自家兔嗎?這就是#
「......」
本來兔耳朵支棱起來的秦族長慢慢的又塌了耳朵。
好、好像挺有道理。
就他兒子那個秦家老小都不想被他愛,中間的更是躲著他走的糟糕性格,要真有兔來精準扶貧他,那大概真的是一隻眼神好的非常非常非常不明顯的兔吧。
用了三個非常,你們自己感受一下。
「你們可真庸俗。」
一隻有對象的秦家兔路過,聞言伸頭看了看,「沒準是少族長的朋友,別什麼都往情情愛愛上靠,咱們少族長也到了交朋友的年齡了——我說的是,少族長自己選中的朋友。」
「......」
這下,一屋子都安靜了。
秦家子向來團結,秦淵命中必有一大劫的批語大多數秦家子都知道。
他們也不是不急,但著急也沒用,族老們都說秦淵這劫能過就能過,不能過就是過不去,全靠老天爺看他順眼不順眼,能不能賞他一個他中意的朋友。
一個秦淵自己真心能接受的朋友。
也就是說。
「家祭無忘告乃翁!」
「嗚呼!咱們家少族長交到朋友啦!嗚呼!咱們家少族長終於交到朋友了!」
「這不是天仙兔子,我懂了,這是比天仙兔子更加稀有的超級無敵天仙兔!我可以~」
「姓甚名甚,家住何方,家裡有沒有兄弟姐妹是不是都單身?實不相瞞其實我也可以...誒嘿,和少族長是朋友,那我萬一和對方貼貼了,少族長豈不是要喊我一聲兄弟?」
「咱們本來就是兄弟。」
「錯錯錯,此兄弟非彼兄弟。」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咱們家少族長有朋友了——兄弟們!走,給咱祖宗們燒紙燒香!咱們老秦家還是有未來滴!」
秦家子更加狂兔亂舞起來。
因為秦淵真的特別能幹特別的有腦子,在整個秦家兔都狂舞的時候他依然是淡定的靠在門邊,看著家裡的兔狂舞,然後伸出手把他們丟到了地上的腦子給撿起來的存在。
秦家子們也知道自己很容易智熄,所以每一個秦家子都很珍惜自家為數不多的腦子,尤其是這種願意將少族長的責任扛在肩膀上的腦子,那真的是全族重點保護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