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之前的世界搞玄學是違法的嘛,連多說兩句都會被叉到橘子裡蹲小黑屋的嘛,所以他在之前的世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一隻法外狂兔,是遊走在被官家叉成篩子邊緣來回蹦躂的兔。
他每根兔毛都對官家兩個字過敏好嗎?
就算換了個美好新世界也不行,他可以做一隻正義的兔兔,但是他拒絕和官家扯上關係——問就是過敏好不了,靠近官家會讓他心理上感覺到不幸。
溫寧舒薇看出來了葉雲樓的沉默,立馬幫他做了決定:「當我沒說,不見正好,我也被煩的受不了。」
也不知道家裡人腦子裡在想什麼,居然認為她和孤寡老狗陳無極在談戀愛?
這簡直是她活到現在聽到的最離譜的一個謠言。
「吃飯了。」
秦淵喊了一聲,葉雲樓立馬掀開小毯子就沖了過去,將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的氣質給拿捏的死死的。
乾飯兔乾飯魂,沒有什麼比乾飯更重要。
溫寧舒薇和陳無極也隨後跟了過去。
然後。
然後他們就知道了,秦淵能登堂入室還能成為葉雲樓的『貼貼好朋友』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因為。
「這都是你做的?」陳無極問道。
秦淵好脾氣道:「家常菜,勉強能入口,別介意。」
是家常菜,但不應同時出現啊!
什麼四喜丸子什麼松鼠桂魚什麼紅燒小排什麼清燉羊肉...味道好不好的暫時不知道,但是色和香那是一樣都不缺——秦淵,你難道是哪個大酒店的主廚嗎?
這是普通兔能做出來的飯菜嗎?
感、感覺好像又輸了,具體哪裡輸了不知道,反正就是輸了啊。
陳無極有些恍恍惚惚的坐下,然後一伸筷子:哦豁,好吃,哪怕他吃多了山珍海味,也不得不說秦淵這才是真正的把食材給用到了極致,就,好吃!
然後陳無極準備側頭說兩句,結果發現葉雲樓和溫寧舒薇同時飛速的下著筷子,幾乎都將臉給埋進了飯盆里。
...感覺又要輸了。
這是想要趁著自己不注意把飯菜給炫光的節奏。
陳無極的top腦瞬間就長了出來,他也不再吭聲,而是飛快的炫了起來,他活到現在從來沒做過什麼搶食的行為,但是今天他不僅搶,他還拿出了在商場上殺伐果決的勁頭在搶。
一時間,葉雲樓陳無極和溫寧舒薇同時都把臉埋進了飯盆,頭都不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