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和他說什麼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他不聽。
祖宗就是掀棺而起了他也不聽。
葉雲樓:「......」
葉雲樓:【思考三秒.JPG】
葉雲樓的兔耳朵緩緩地支棱了起來:誒?這個劇本,好像和我拿的是一樣的啊。
「那這樣的話,淵哥,我也無意欺騙你,之前找過來的生物學上的親爹親媽這個劇情是真的。」
秦淵:「...所以?」
「所以這個天降的親爹親媽,似乎可能大概也許基本上是金光閃閃的兔,對窮兩個字過敏。」葉雲樓用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委婉的語氣如是小心翼翼的道。
秦淵:「......」
這個劇本,和我拿的怎麼這麼相似?
秦淵和葉雲樓再度對視。
然後。
「親爹親媽有錢,四捨五入就是我有錢,換言之就是我窮的不明顯。」
「祖宗保佑,家族基業不倒,所以我也窮的不明顯。」
「......」
自古實話得兔心。
葉雲樓和秦淵突然覺得這個劇情自己又可以了:原來小樓/淵哥真滴不窮,那為什麼我們倆的開局那麼炸裂,放在小說里都算是不可思議的開頭了吧?
「我想著,等你富起來成為兔上兔的時候再坦白,這樣你就不會討厭我,所以我才會選擇隱瞞。」秦淵低下了頭,真心實意道:「可電影說得對,本質上來說這依然是欺騙,我不想再欺騙你了。」
葉雲樓的兔耳朵支棱的可高可高了,認真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啊淵哥,我之所以接玄學單子是因為我想給你抓上等好人脈回來,然後你很快就能成為大佬兔,我就可以告訴你我真滴不缺錢的事實。」
「可是我也不想欺騙你了,電影說的對,不管說的多麼冠冕堂皇,這就是欺騙。」
葉雲樓和秦淵深深地凝視著對方,然後握住了彼此的兔爪。
「淵哥,你真好。」
「小樓,謝謝你這麼替我著想。」
因為雙方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對方,所以一旦說開,也沒有什麼生氣與不生氣之分,說到底不過是兩個都想要對方變得更好的笨蛋而已,並不是惡意的欺瞞。
這話一旦說開,那兩人之間的氣氛自然就跟著升級了。
再然後。
「那淵哥你真的超級富有對不對?我看你的相貌就是兔中梟雄,那必須是一等一的頂級面相~」
葉雲樓又開始咣咣炫飯,眼神智慧道:「咱們家底有多富啊?我能吃一根雞腿扔兩根雞腿嗎?我能從此躺平做混吃混喝不務正業溜貓逗狗的躺平兔嗎?」
「首先不能浪費糧食,其次是可以的,畢竟我們家祖宗很能打,打出了一片江山...對了,你說你的親生父母很富有,你確定嗎小樓?」
「確定確定,他們在秦嶺都有一大片土地呢。」
「好巧,咱們家祖宗在秦嶺也有一大片土地...?嗯?秦嶺?在秦嶺有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