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一族,註定要和獨孤一族貼貼。
秦家子,註定是要被獨孤兔給精準扶貧的。
比如說現在,兜兜轉轉了一大圈,小樓居然是一隻獨孤兔,他以前的想法是錯誤的,沒有秦家子會不想和獨孤兔貼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秦氏一族和獨孤一族就該綁定鎖死。
怎麼會有秦家子不想和獨孤兔貼貼?
沒有,不可能有。
秦淵的眼睛越來越亮。
儘管他已經自詡和小樓是分不開的摯友,但如果再加上獨孤與秦這兩個姓氏,他和小樓大概就是互相吸引的吸鐵石,那必須是緊緊的貼在一起,誰來也分不開的那種。
秦與獨孤,是命中注定的一對。
不接受任何反駁。
所以。
「沒想到小樓你居然還姓獨孤。」
秦淵按住了心頭的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火熱,面上掛著一等一的溫和微笑:「秦氏一族與獨孤一族是世交,關係非常的好,幾乎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程度。」
葉雲樓:「......」
葉雲樓沉思了兩秒,還是老老實實道:「可是爸媽他們說,公事就算了,私下裡不要太靠近秦家子,不然姓獨孤的兔容易變得不幸...?聽說你們家對正常兩個字過敏?」
「......」
果然被灌輸了這個錯誤的思想。
但是問題不大,小樓的父母也就是自己的父母,四捨五入,都是一家人,思想有問題我們糾正一下就是了。
要尊敬父母,這是兔家的優良傳統之一。
也就是說。
「小樓,你看我不正常嗎?」
「這怎麼可能!淵哥你超正常的好嗎?」
「那小樓,你靠近我變得不幸了嗎?」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靠近你我變得超幸運,淵哥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淵哥~」
「所以爸媽說的話對也不完全對不是嗎?」
「不是每一個秦家子都不正常,偶爾有幾個不正常的也很正常,畢竟秦家的子弟實在是太多,一片菜地怎麼都會出現幾隻大青蟲,一個花園怎麼也會混進去幾根狗尾巴草,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誒,有億點道理。」
葉雲樓被秦淵給繞了進去,當然如果換個人他肯定不會被繞進去,但是現在繞他的是誰?是給他做飯給他洗衣服,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賺的了兔幣斗的了阿飄的淵哥啊!
所以葉雲樓果斷的順著秦淵的話進行了思考,jio的秦淵說的很有道理,誰家沒幾隻糟心的兔呢?尤其是大家族,那可就太司空見慣了。
「而且如果是爸媽告訴你『靠近秦家子容易變得不幸』,我大概能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說。」
秦淵的眸光變得更加溫和,面不改色的稱呼葉雲樓的爸媽為爸媽,「因為秦家子喜歡和獨孤兔貼貼,或者說,因為秦家子有很多希望能成為被獨孤家扶貧的幸運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