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貧,自己是被扶定了!
誰來說都沒用,他早就立了業,現在終於可以成家了!
整個兔市的秦家子廝殺成了一團。
你們沒看錯,就是廝殺。
什麼兄弟情誼什麼同族之情,那都是浮雲,哦,應該說連浮雲都不如,現在每一個秦家子都被獨孤兔給迷了心糊了眼,他們只想要和獨孤兔貼貼好嗎?
兄弟是什麼東西,不知道!
別和我談什麼兄弟感情,現在為了脫單和獨孤兔貼貼,別說插兄弟兩刀了,我都可以直接把兄弟獻祭!!
秦淵看著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為了能夠表現出自己【靠譜】、【沉穩】和【正常】等一系列之前和秦氏一族沒啥關係的美好品質,但此刻瘋狂捲起來,如果說本來一天只能完成十厘米厚度的文件量,但現在完全可以完成三倍不止的秦家子,微笑起來。
有壓力才有動力,這句話果然是沒有說錯。
之前一提到公務那是一推三五六恨不得當場挖個洞把自己給埋起來,但是現在一個一個的卻都像是開了屏的孔雀,瘋狂的推銷著自己的花里胡哨,把自己包裝成獨孤兔喜歡的模樣。
按勞分配,只有越努力,才可能越幸運。
「有什麼好笑的事情嗎?」葉雲樓探出頭,看著突然笑起來的秦淵好奇問道。
秦淵:「不知道為什麼,小樓,儘管我們已經坦誠相見,但在我的心裡,你依然拿著貧窮的設定。」
葉雲樓聞言嘆了口氣,「其實我也是,在我眼裡淵哥你還是弱小可憐無助且貧窮的設定,就算你和我說你是秦家的什麼少族長,但我依然感覺你很窮啊。」
「也許是因為最初我們倆的相遇劇情實在是有些過於接地氣,甚至接到地獄去了吧。」
別人家的霸總都是什麼設定?
那是打個響指就有集團破產,動不動就把支票甩到別人的臉上,出門必須是豪車,吃喝用那必須得是空運的外來貨。
可淵哥呢?
因為衣服丟了所以自己拾荒攢一個鋼鏰坐公交車,買個菜都知道和人殺價還殺的有來有回,豪車別想了,現在出門不是騎著小電驢就是開著半新不舊的快遞車...
這實在是過於接地氣了啊。
霸總的設定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完全沒有啊淵哥。
「不過也是這樣我們才能一起玩吧。」
葉雲樓揣起了兔爪子,感慨道,「如果一開始你拿的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霸總劇本,估計你我是不可能有交集的。」
他不喜歡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之蓮,也不喜歡過於金尊玉貴的富貴牡丹。
或者說的更直白點,他對朋友這個概念都很模糊。
可是秦淵的出現卻像是將模糊的概念給逐漸補充完整,令其清晰呈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