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樓不太懂,但他肯定是要撈秦淵的,只不過有一點需要說明。
那就是。
【淵哥不是我姘頭,不要亂用詞語。】
葉雲樓在心裡義正言辭鏗鏘有力的和金手指道,【他是我的摯友我的貼心小夥伴,你不要隨便污衊我們的清白。】
變異金手指:「......」
他看你的眼神和你看他的眼神,著實都談不上清白兩個字。
口是心非這四個字,到底還是兩腳獸理解的透徹。
變異金手指不打算和葉雲樓爭辯什麼,它只是默默的將葉雲樓方才的『證詞』給完整記錄了下來,準備等到哪天吃席的時候來個七百二十度立體播放。
你有權利狡辯,但同樣的,你現在說的每句話都會是日後啪啪打臉的證據。
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葉雲樓給小站長打了個電話,別的倒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讓小站長轉告一下寄件人,這個包裹過於貴重,必須加兔幣,否則不干。
對面這次倒是很快就給了回復,表示可以,加多少都行,若是能送到收件人的手上,那您就是我們的大恩人。
葉雲樓:「......」
葉雲樓:「.........」
行吧,一家通過蘇如山找自己,一家從蘇如山那裡得知自己的消息然後偷偷摸摸的通過自己的工作找自己,你們兩家都挺能幹的,真的是把我當許願池的錦鯉用?
...算了算了,干一行,愛一行。
葉雲樓沒再說什麼,他心裡已經有了點想法,只是因為具體細節他還沒想通,所以現在要做的是把這個包裹給收起來,和大家一起出去好好玩幾圈放鬆一下腦子再說。
溫寧舒薇和陳無極用最快的速度解決了在川市的公務。
然後。
「川市的糍粑真好吃!」
「這個蘸水真的一絕,這個辣椒麵好香。」
「小樓快看,這個糖葫蘆好長。」
「舒薇兔你看看這個兔子棉花糖,像不像你?生氣跺腳.JPG!」
「淵淵,來嘗嘗這個折耳根...這味道,有點上頭。」
四個人開啟了逛吃逛吃的模式。
溫寧舒薇和陳無極依然是互相拉踩,葉雲樓是經常性的去調停結果把自己給卷了進去,非要說的話那就是三個人加起來沒有五歲,看上去實在不像是成年兔。
整個隊伍里最靠譜的只剩下了秦淵。
比如說他要一邊低頭看著手機導航,一邊伸手將兔兔祟祟想要來個撒手沒的葉雲樓給拎回隊伍,又或者是一把吵著吵著就把自己給吵的快要脫離隊伍的陳無極和溫寧舒薇給拎著兔耳朵拎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