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也點了點頭。
確實,京都那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尤其是京都陳家在京都的圈子裡也是頗有名望,就不適合投餵白虎了。
秦嶺不管是地形還是什麼的,都更加適合白虎億點。
陳無極:「......」
陳無極:「.........」
陳無極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不服氣還是要不服氣的。
只能說自家老祖宗當初支棱的方向實在是有問題,在京都支棱什麼啊,就應該朝著秦嶺去支...嗯,等等。
「你們說,我現在在秦嶺支棱還來得及嗎?」
陳無極一臉深沉道:「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我的祖宗們支棱錯了方向不要緊,我現在支棱也許還來得及,反正我家是陳家的支系,我去秦嶺發個家致個富順便立起來應該不算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葉雲樓:「啊?」
秦淵:「......」
溫寧舒薇:「你們陳家祖宗今晚必入你夢。」
你可真的很敢想啊。
你不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你是想要自己當祖宗啊無極。
這種狗膽包天的想法,你真的是、真的是——
葉雲樓:「聽起來,莫名帶感。」
秦淵:「聽起來很離譜,但似乎仔細想想竟然也不是很離譜。」
溫寧舒薇:「你祖宗找你茬的話那也是你祖宗的問題,你提出來的這個想法,的確有可實施的空間。」
白:「嗷嗚嗷嗚!(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大楚興陳勝王!我爹說的!)」
——真的是太有趣了,這劇本好像又長出來新的腦子了。
如果放在以前,陳無極絕對不會有這麼離譜的想法。
秦淵和葉雲樓等人更不可能會有更加離譜的回應,他們之間的關係大概可以用『君子之交』來形容,也就是寡淡的不得了的白開水,走在路上沒準都是擦肩而過的陌路兔。
但是現在臥龍鳳雛和白虎扎了堆,不能說不是君子之交,但只能說是燒到沸騰的白開水,裡面還咣當咣當的塞滿了各種的材料,離譜這兩個字都已經不認識自己長什麼模樣了。
而且最麻煩的是,如果只是普通的兔兔,這個話題大家最多也就是幻想一下稍微吹吹牛幻想一下下而已。
但問題在於。
秦淵來自秦家,是秦嶺出了名的全族對正常兩個字絕緣的秦家子,更是秦家現任的少族長,下任板上釘釘子的族長。
葉雲樓來自獨孤家,是秦嶺出了名的能和秦家子溝通的,名動秦嶺活的雖然低調,但若是真的排起名來,那必須是秦嶺第一的家族,不要問為什麼,秦家子巴不得抱著獨孤一族各種貼貼。
而溫寧舒薇,那就更不得了了,她可是秦嶺溫家和寧家打小就寵著長大的小公主,要星星不給月亮,而溫家和寧家在秦嶺也是妥妥的老牌家族,與秦家與獨孤家也有來往,關係稱得上是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