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樓和秦淵等人也不催促他。
良久後。
「我這邊的情況,比蘇如山他們的更難更麻煩。」
陸鴻終於開了口,嘆了口氣,「你們能撈的動那邊,不一定能動得了這邊。」
「祖宗,能不能動得了或者是不是『更麻煩』,不是您說了算的。」
秦淵看著陸鴻,平靜道:「不要說得像您不講出來它就不麻煩了一樣,這不是您能決定的『難不難』,這是在您說出來後我們該思考的問題,您都是祖宗了,這把年紀怎麼還不懂這個道理?」
葉雲樓等人露出了智慧的小眼神,把頭點個跟小嘰啄米一樣:就是就是,難不難的我們聽了自有定奪,祖宗你休要在這擾亂我們做題的思緒。
「......」
蘇如山,你這個瞎了眼的老東西。
這四隻兔崽子身上哪裡有『尊老愛幼』的氣質了?
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告訴我說他們是有勇有謀的年輕人的?你好不容易重逢的還得靠這四隻兔崽子給你撈回來的愛人嗎?
陸鴻在心裡難得罵罵咧咧的如是想著。
第100章 前期&準備
......
罵罵咧咧歸罵罵咧咧,說還是要說的。
要是能解決問題他早就解決了,也不至於最後一口氣都咽不下去,變成這副似活非活的行屍走肉——雖說這是他自願的,但若是有能夠改變故事的機會,他自然會緊緊抓住不放手。
於是乎。
「首先祖宗你告訴我,那個明鏡台,是叛國賊嗎?」
「...不是。」
「為什麼你遲疑了一下下?」
「這不叫遲疑。」
陸鴻看著葉雲樓,語氣里多了幾分常人不能夠理解的情緒,淡淡道:「我無法精準的來形容我的心情,我只能告訴你,就算是歷史,也會有藏起來的,不除非當事人否則不會知曉的故事。」
葉雲樓眯了眯眼睛,倒也不再繼續追問。
他的判斷恐怕是正確的,而這個森林,就是川家要找的,川朗月的屍骨所在之地。
但是這暫時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來來來,祖宗,讓我們來個交心之談~」
「你說的難,難道是要把這片森林都給砍伐的難嗎?」
「沒有什麼是氪金解決不了的,如果有,肯定是因為是因為沒有獻祭,我右邊這個做兔雖然不怎麼樣,但做祭品那絕對是最好的。」
「...舒薇兔,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