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省的總人口雖然多,但分一分,也就是一個平均的數字。」
「如果咱們家祖宗不是在開玩笑的話,我們需要讓川省的人口數在一個短暫的時間內暴漲。」
溫寧舒薇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頭上的兩根呆毛似乎抖了抖,「還不是普通的暴漲,幾乎是呈現離弓之箭之勢的速度暴漲。」
「除此之外,之後我們還要找到一大批陽氣盛極的兔在晚上鑄成兔牆,雖然不太清楚原理,但應該是在避免什麼東西逃走。」
「這還都只是前期工作,後期小樓你是主力軍。」
「怪不得祖宗說難,這題,是有點不太好解。」
葉雲樓雙手抱臂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虎就摟著動物園園長送的和它幾乎是一比一等比例的老虎玩偶,張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虎只負責干架,需要動腦子的事情就不要喊虎了,虎的腦子說它不想動啊。
不多時。
「難雖然是難了點,但也不是沒有答案。」
秦淵眸光溫和的看著地圖,「只不過如果真的做,那就要做到盡善盡美,需要動不少的關係搭不少的心血,可以說,這大概會是一個前無古人,後有沒有來者就不清楚的劇本了。」
陳無極和溫寧舒薇眨了眨眼,品了品秦淵的話。
然後。
然後大概是因為大家已經是一家的兔了,所以他們竟然真的隱隱的就猜到了秦淵話里的意思,不由得兔毛都緩緩地豎了起來,眼神都變得清澈了:這個劇本,好像的確是有點傳奇的味道了。
小樓,你怎麼看?
「我當然是睜著眼看。」
葉雲樓從深思中回了神:「我的原則是干一行愛一行。」
「既然接了生意,從快遞員變成了搞玄學的快遞員再到現在變成了想要把祖宗給扛回來的搞玄學的快遞員,我都疊了三重的buff,這劇本,那自然理所應當疊更多的buff。」
「......」
室內忽然變得很寂靜。
一分鐘後。
「這票,幹了!」
「加億點點的意外。」
「多億點點的兔頭。」
「哦,加億點點我的想法。」
「還有要更大億點點的舞台。」
「我們不生產劇本,我們只是劇本的搬運工。」
敢說敢做還能夠理解彼此的四隻兔圍著茶几開始熱火朝天的探討著計劃。
一個又一個明明很正常但放在一起就會顯得不太正常的詞語被丟進了計劃里,每隻兔的臉上都洋溢著真誠的微笑,連秦淵似乎都被這個氣氛所感染,不由得提出了好幾個充滿『建設性』的提議。
本來昏昏欲睡的白虎的虎眼頓時瞪的圓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