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祖宗您很貴,那我們就是新貴沒錯了!
「......」
這個話題,跳過去算了。
雖然相處的時間還沒有特別長,但是陸鴻已經學會了和自己達成和解,當這群兔崽子的思考能力出現問題的時候不要去糾正他們,應該選擇既不鼓勵也不貶低的態度。
簡單的講,就是只要他裝作沒看到,那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陸鴻嘆了口氣。
本來他的情緒不怎麼樣,被打了幾次岔,此時竟然感覺好多了。
於是乎。
「反正簡單的講,最後就是我不人不鬼,那兩個冤家直接沒了,故事就是這麼的簡單。」陸鴻決定將這個故事給稍微縮短一點,用最精煉的詞句來描繪他的故事。
「......」
這不是簡單,這是把所有的重點都給跳過去了好嗎?
葉雲樓等人頓時露出了凝重的小眼神。
白虎也張大了嘴巴,虎眼瞪得可圓可圓了:這瓜,虎感jio好像只啃到了瓜皮,不是,虎的瓜呢?虎辣麼大的一個瓜呢?
「稍微多點字,祖宗。」
葉雲樓伸出兩根手指捏了捏空氣:「最起碼告訴我他們是怎麼沒了的,而且我一直很想問,祖宗,你這個腿,是怎麼瘸的?」
葉雲樓抓住了重點。
陸鴻再度陷入了沉默,似乎在回憶,又好像在組織著語言。
半晌後。
「明家是新貴,但沒人敢小覷他們。」
陸鴻並沒有直接說,而是又將話題給扯了回來,道:「因為他們家的人都狠,那時候的日子可不太平,明家憑藉著一股子狠勁站穩了位置,縱然是老牌家族,也不想招惹他們。」
「當然,有一部分自詡清流,自然不願自降身份,除了會酸唧唧的拐彎抹角的說兩句,什麼都不會。」
陸鴻好像想到了很好笑的事情,眼神都變得淡漠起來。
「我從不否認筆桿子的力量,但是筆桿子裡也有敗類,我親眼瞧過他們本該蘸墨的筆蘸了蜜糖,蘸了血液,蘸了可以是墨以外的所有的東西,來換取生存。」
「同流合污者卻在嘲笑著光明正大者,真是笑話。」
「...好像扯遠了,扯回來。」
「明鏡台是明家最小的孩子,但是他的狠毒圈子裡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陸鴻淺笑,「他有能力有手段還有明家做後台,誰惹了他總得付出見血的代價,哦,他還有一張漂亮的,在那個時代里美的令人忍不住想要多偏愛他兩分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