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百兔千鬼夜行是什麼意思?」陸鴻抓住了重點,疑惑地問。
「意思就是,這個現場發揮,我發揮定了。」
葉雲樓將秦淵一直拎著的像是一包垃圾的黑袋子給拿了過來,將裡面的東西朝著天一撒,有黃有綠上面還有各種花紋的符篆就無風自燃,並且忽有大風而來,卷著它們四下飄走。
「人吃飯,鬼吃香。」
「都別睡了,起來乾飯。」
這邊的葉雲樓好像在進行什麼古怪的儀式,而同一時間。
「辛苦了哈,都辛苦了。」
黑皮鬼童早就搖好了一群在打黑工的時候認識的陰差,畢竟他的身份也在那放著,雖然是打黑工的外來黑戶,但是地下的閻君們對他挺客氣,倒也不會磋磨他。
上頭的態度會決定下面的態度。
再加上黑皮鬼童其實脾氣也還不錯,說話自帶了一種『雖然我對東方的文化不是很懂但我會努力的融入其中』的調調,所以不少的陰差其實還蠻喜歡他的,也樂意和他交朋友。
總而言之,黑皮鬼童是把玩得好的陰差都給喊來了。
陰差們現在就聚集在某個位置,或站著或坐著的聊著天,認為這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團結活動——大家平時都挺忙的,這次還是特意的打了假條或者和人調換了工作時間來的。
「這地兒,確實有些不太對勁。」
有個戴著白色高帽子,上面寫著『見棺發財』四個字的陰差摸了摸下巴,納悶道:「這裡的陰氣不少,可孤魂野鬼倒是沒見過幾個,咋滴,孤立我呢?難道不想和我貼貼嗎?」
「誰稀罕的和你貼貼。」
另一個頭上的帽子寫著『看到你了』四個字的陰差嘲笑了對方兩聲,然後一扭頭就蹭到了整張臉都被黑色網紗給蒙住的陰差旁邊,「哥,您瞧著這裡有情況嗎?」
被問的陰差似乎略微側頭看了看,但沒說話。
其他的陰差倒也不在意,繼續和黑皮鬼童侃著大山,想問問這傢伙的老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生(活)人——地藏王菩薩看了黑皮鬼童都會行佛家禮,聽說黑皮鬼童的來頭不小,在他老家那邊還是很有實力的。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跑到東方來到處打黑工,賺的還沒花的多。
黑皮鬼童嘻嘻哈哈的和陰差們聊著天吹著牛,他在等老闆給的信號,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信號,但老闆說不用知道,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信號的。
一切都是那麼的風平浪靜。
一切都是那麼的歲月靜好。
一切都是那麼的現世安穩。
一切都是那麼的——
「這味道,哪裡來的行走的香火成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