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我沒看好他們,是這個盛世給了這群法外狂兔最大的底氣。
「國家,有了強大的國,才有安穩的家。」
蘇如山說的信誓旦旦鏗鏘有力就差指天為誓,李新玉也笑彎了眼睛,想著真是難為山哥哥這麼努力找藉口了,他雖參與了新時代的誕生,但山哥哥到底沒有願意和新時代有過多的牽扯。
創傷太重,無法自愈,可自愈的藥也已經不在。
只能任由創口隨著時間的遷移變得更加的潰爛,說不得,碰不得,想不得,念不得。
所以。
「希望雲樓小朋友能撈得動他們。」李新雲嘆著氣道。
蘇如山聞言抓住了李新玉的手拍了拍。
不能說誰慘誰更慘,只能說那個動盪年代的他們都不敢奢望有好的結局。
他和阿玉是這樣,陸鴻明鏡台和川朗月也是這樣。
只是沒想過到了這個盛世,竟然會出現一支無敵的兔子小分隊,他們身披五彩的霞光,將他們潰爛到歲月都懶得多看一眼的故事給強行推進了搶救室,一通操作猛如虎後將他們排排隊的放在太陽底下曬。
褪色的歲月被他們強行的補上了花里胡哨的妝,再度復活。
所以。
「我說了,雲樓小友他們在大是大非面前不會掉鏈子。」
「......」
身後有輕笑聲響起,以及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蘇如山沒回頭,他只是攬著李新玉看著狂徒亂舞,發出了驚飛鳥獸的兔叫聲的茅山子弟,根本不在意玄門現任掌門是在這裡還是再去哪裡,玄門雖得天庇佑,但同樣的,他們家的限制也有點多。
玄門掌門,對雲樓小友他們的關注有些過於重了。
蘇如山眯了眯眼,心裡隱隱的有了些猜測。
但是這暫時不重要。
他想,他現在要做的是完成雲樓小友交給他的任務,越熱鬧越好,哪怕有些陰差已經開始因為茅山子弟的浪費行為(化肥)所以暴打他們的兔子頭,但是問題不大。
有來才能有往,只有越鬧騰,大家才能越有共同話題,未來更好的有些交情。
陰陽有界限不假,但偶爾的,也是可以通個氣的。
他和阿玉就等在這裡,不會有任何一個孤魂野鬼能當著他們的面逃脫。
這邊的蘇如山和李新玉占據了一個方向,不動如山,而同一時間。
「沒有別的要說的,組成人牆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