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敢這麼沖沖沖——
【對方好像受到了什麼刺激,咱們得提前干架了!】
【已經搖好隊伍了,吾現在一發朋友圈至少九萬萬個位面給吾點讚!~】
【可惡!!!原來咱們家這個位面也是受害者!!!吾絕對不會放過祂們!!!祂們在竊運!!!】
【崽崽,讓我們殺...?嗯?怎麼就你一個,崽子們呢?】
——很好,這回我知道膽子是誰給的了。
陸鴻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說到底,他不過是一個弱小可憐無助的僵僵,到底為什麼要被捲入到這種超規模的大型團戰劇本里?
但是。
我可以。
我還能活。
也就是說。
「具體說說什麼情況,竊運?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您的眼皮子底下竊運,沒有內鬼我是絕對不信的。」
陸鴻睜開了眼睛,眸光凜冽至極:「我甚至都已經有了懷疑目標。」
從以前的侵略後肆意殺害絲毫不把人當人看,到現在的毀滅生存環境還冠冕堂皇的說這也是沒辦法除了鞠躬就是鞠躬,這種天生的惡骨,他只能想到一個嫌疑犯。
如果說已經和外賊達成共識,那毀滅所有兩腳獸...咳,毀滅人族共同的家園的行為,便都說得通了。
可以有反骨,可以有逆骨,但絕不能有這種資敵的惡骨。
這邊的陸鴻選擇支棱起來,再不支棱他就要成為全程參與進程卻頭頂問號的祖宗了,而另一邊。
「怎麼會找不到!」
「你真的太令我們失望了!!」
「溫寧舒薇和陳無極絕對不能在一起!聽到沒有,他們絕對不能在一起!」
「噗——」
似乎有誰吐了血,引起了兵荒馬亂。
「秦嶺,秦嶺絕不可...」
惹。
這個字沒有說出來。
吐血的人緊緊的抓住身邊侍女,哪怕他的意志力驚人,但最後一個字依然是沒能夠成功說出來。
而侍女戰戰兢兢的將話重複給了迅速集結而來的大人物們。
然後。
「按照之前大人平日裡的囑咐,這應該是『秦嶺,絕不可留』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