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樓抹了抹並不存在的小眼淚,然後推了推秦淵。
秦淵嘆氣道:「老祖宗,咱們家被欺負的好慘。」
就說這麼一句,秦淵就不再說話,但臉上卻露出了隱忍+難過+悲傷等一系列大概率不能夠同時出現,但此刻偏偏就出現了,總結一下就是弱小可憐無助的小表情。
嚯。
秦家子?
這秦家子被欺負的都不會渣渣嗚嗚了?!
這是什麼倒反天罡的劇本,垃圾!
秦嶺龍脈這下是真的生氣了。
獨孤兔和秦家子是什麼性格它最清楚,現在被逼成這樣,原本渣渣嗚嗚的現在不渣嗚了,原本不愛說話的現在哭成了淚坨坨在渣渣嗚嗚,怎麼想都是那堆髒老鼠的問題!
【莫要怕。】
【老子現在就去干他們。】
秦嶺龍脈略顯笨拙的安慰了一下葉雲樓和秦淵。
然後。
天空響起了數道驚雷,粗壯的紫色閃電幾乎要將天空給撕出一個豁口。
同一時間·小島國。
「醒了?醒了也來不及。」
此代的日皇穿著他認為最有氣勢的,仿製了兔家的龍袍的衣服,但因為氣質不到位以及相由心生,故而怎麼看怎麼彆扭,頗有種照虎畫貓的令人只想發笑的意味。
粉色刀疤臉的男人距離他最近。
周圍的人紛紛下跪,狂熱的喚他日皇,狂熱的喊著日不落之類的話語。
「你會是我的皇后。」
日皇看著沉默的男人,微笑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會獨寵你。」
粉色刀疤臉的男人聞言似乎微微笑了笑,但也許是因為性格內斂,又或許是感覺此時不該多說什麼,所以他並沒有回應日皇,不過他的眼眸倒是很亮,似乎在發自內心的感到喜悅。
還是一如既往的害羞。
日皇很滿意的想,他就喜歡他這個榮寵不驚的性格。
不過現在這暫時不重要,重要的是快速吸乾兔國的古老龍脈,斬了那條已經翻不起來什麼浪花的龍脈的龍頭。
所以。
「普通人不會懂神明的偉大。」
就好比現在,兔國跳著腳說不允許小島國的移民,但這重要嗎?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漫長的時間積澱,小島國早就養出了無數強大的陰兵和妖怪,足夠斬了龍頭。
秦嶺龍脈被斬,那麼其他龍脈都會失去中心樞紐,這是代代島國的陰陽師們用生命換回來的最高機密的情報——秦嶺龍脈,是秦嶺的核心龍脈,只要它倒下,那兔國必倒無疑。
也就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