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溫柔到似乎擰出來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葉雲樓的腦子此刻很空白。
就這麼一瞬間，他真的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也忘記了自己在哪裡。
但是。
下一秒。
「你誰？我還救過你這麼個玩意兒？？？」
葉雲樓很是詫異道：「我救過的東西是挺多，撈過的位面也挺多，要是按照你這麼個說法，那我切成多少片都不夠分的好嗎？你把你自己給洗腦了也就算了，怎麼還能扯到我頭上？」
善良從來都沒錯。
錯的是那些心術不正的東西。
「......」
凝聚起來的醜陋不堪的世界意識陷入了沉默。
然後。
然後它就像瘋了一樣的暴走，渾身上下睜開的亂七八糟絕對能讓密集恐懼症患者當場升天的眼珠子都充了血：「你不記得我，你怎麼能不記得我，我在你的身上施加那麼多的苦難，你曾經還救過我，你怎麼能不記得我？！」
葉雲樓已經回了神，握著刀搖頭，語氣忽然變得異常的誠懇：「救過的東西太多了，我怎麼可能記得...哦，我除了記得和我們家88有一個姓名之約，其他的是真的不記得。」
「就好像你也不會記住路邊搖尾巴的狗尾巴草是一個道理，我沒有義務要記得你。」
1088露出了一個欣慰的小眼神：嗯，好大兒這話說的，愛聽，可以多說兩句。
「......」
醜陋的肉山流下了黃褐色的液體。
那時候它還只是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在億億萬的位面世界裡如同塵埃一般存在的位面。
它很努力的進化，一次不成功就兩次，兩次不成功就三次。
但是它的速度太慢了。
不管怎麼努力，它擁有的氣運與生機都太少了，不足以支撐它進行一次超額的進化。
後來，過於努力的它的身上爛了一個洞。
它的進化出現了嚴重失誤。
但它不想消亡。
它想要衝擊大位面，它想要在位面里占據一席之地。
【？這麼大的洞，你快要無了。】
【你也是碰巧遇上我了，正好有幾個位面世界送了我一堆的氣運我也用不上，拿來給你縫縫補補剛剛好~】
【我叫什麼？沒名字哦，只是路過~有緣再見~】
那時候它知道了，它拼死拼活想要得到的氣運，做夢都想要得到的進化機會，是別的存在不屑一顧，可以漫不經心隨意拿出來，甚至都不會留下一句多餘的話或者多餘的眼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