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第一反應就是將大門給關了個嚴嚴實實密不透風:家醜,不可外揚,家醜,絕不外揚。
陸鴻默默的運氣,告訴自己這都是親生的,這全都是他親自十月懷胎過了鬼門關給親自生下來的...不要說不是親生的,不是親生的他現在一定能把他們給塞到鍋里煮成湯。
然後。
自覺已經冷靜下來的滿頭青筋的陸鴻繼續按照原本的設定,即見到崽子要稀罕幾分鐘,問葉雲樓等人在幹什麼。
不要上來就罵或者揍孩子,要平心靜氣,要做通情達理的家長。
再然後。
「我們準備來個祖宗大拼單,咱們老陳家的先祖原來也是秦嶺的哦,不過現在他們不能正大光明的回秦嶺。」
「所以我們要給他們留一點位置,比如說隔壁的地盤我們已經買下來了,咱們把牆打通,把靈牌往那一放,誒嘿,畢竟我們都是一家的麼,牆壁不能阻擋我們扒拉牆頭、呸,不能阻礙我們串門的步伐。」
葉雲樓說的有理有據。
秦淵在旁邊查缺補漏。
陳無極露出了可憐巴巴的小眼神。
溫寧舒薇正在扒拉著土地使用資格證,表示我們絕對沒有違法亂紀。
陸鴻:「......」
陸鴻:「.........」
冷靜一點。
冷靜一點。
往好處想,他們雖然行為不正常了點,這個思路還是沒有問題的,想要給自己祖宗一個家而已,作為孝子賢孫能有這個想法那應該值得表揚,不能罵他們。
陸鴻瘋狂催眠自己。
他成功了。
他成功的催眠了自己,覺得天空也變藍了,白雲也是白白軟軟的了。
然後。
然後他問出了一個他後來不管怎麼想,都覺得後悔的不能再後悔的問題。
而這個問題。
「你倆的事情徹底解決了?」
陸鴻看著葉雲樓和秦淵,提醒道:「斬草要除根,否則春風吹又生。」
葉雲樓陷入了沉默。
秦淵跟著陷入了沉默。
陳無極和溫寧舒薇眨了眨眼。
黑皮鬼童又開始瘋狂的搖頭:撈不動,實在是撈不動,本來咱們能衣錦還鄉從此吃喝不愁的劇本,被老闆給變成了萬千負債,從此全家都是打工兔的劇本,我作為打工兔,我非常的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