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無奈道:「今天大概只有神仙才能救我們了,小樓,往好處想,咱們家陸老祖宗的腿腳不便,我們只要跑的足夠快,他就攆不上我們,今天主打的就是一個耐力大比拼。」
就算是化成了僵僵,陸鴻走路也是帶了點瘸瘸的美。
或許他已經習慣了,又或許因為這是曾經他長眠於地下的摯友給他留下的某種存在意義的證明。
總之陸鴻平日裡走路都是帶了點瘸,但並不失禮也不醜陋,因為他的氣質在那放著,就是那種雖然腿腳有所不便,但沒人能在他的氣場裡放肆的大佬氣質。
哦,除了桃源陸家的兔崽子們,那不是放肆,他們只是組隊把祖宗給賠本大甩賣了而已。
葉雲樓:「......」
葉雲樓:「.........」
葉雲樓的臉上掛上了寬寬的麵條淚:比耐力,我不認為我能比得過這個曾經能為了一個秘密就咽不下去最後一個口氣,最後成功的化僵的陸鴻祖宗啊——和他比耐力,我不配啊淵哥,我真的不配啊。
我的兔腿它不想斷嗚嗚!
誰都好,救救我救救我,我的兔腿不想變成一段一段的嗚嗚!
院內是雞飛狗跳兔在叫。
除了不明所以,但懷揣著一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叼著小破碗歡天喜地的跟在陸鴻的身後踩著快樂的大貓步的白虎,整個院子裡現在上演的劇情作者都快不忍心看了。
黑皮鬼童的麵條淚也飆的老高老高了:不是,我為什麼要挨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我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甚至是社會主義一塊磚的打工鬼啊!
祖宗,祖宗您講點道理,我為什麼挨打,我還攔著老闆了呢,我是無辜的啊祖宗!
祖宗您那棍棒別往我腿上瞄準啊!
陸鴻根本不聽任何的解釋。
他自詡在做生意方面頗有心得,他自詡也不算是個失敗的商人,但他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崽子們,怎麼就能做到沒有一點點的經商天賦不說,甚至還把祖宗都給賣了還給人數錢的程度?
這就是百因必有果,這就是道家常說的三缺五弊?
因為他有經商的天賦,所以他的崽子們就全被扣成了負值??
陸鴻不懂。
但他也不想懂。
或者說就算他懂,他現在也得是不懂。
咚咚。
就在院內一片嗷嗷叫的時候,大門似乎被輕輕扣響了。
「......」
陸鴻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