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鬼童感覺自己有被安慰到,但不知道為什麼,又感覺哪裡不太對勁,不是,自己什麼時候淪落到和白虎放在同一個天秤上進行比較了?
恕他直言,就白虎這個只有乾飯兩個字的腦子,它這輩子都討不到對象,扶貧政策都落不到它頭上。
陳無極和溫寧舒薇熱情洋溢的給陶居澤的對象端茶倒水,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直覺告訴他們,這是個頂頂厲害的大佬,雖然看著好像除了臉蛋啥都沒有,但直覺告訴他們,這個不能惹。
陸鴻沒有直覺,但他有眼力。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個自稱姓楊的男人,是個刺頭中的刺頭,就是一百斤的體重至少有一百二十斤的反骨,再加上黑皮鬼童平日裡的罵罵咧咧,大致能拼湊出來這人一部分的狠毒性格。
不過問題不大。
因為。
「我觀楊兄是風雅之人,不如與我下幾盤棋?」
「風雅不敢當,隨意下下棋倒是可以。」
對方臉上的笑意明顯加深。
陸鴻在心裡狠狠地嘆了口氣:這才是真正的要債,這要下的棋,恐怕很費腦子。
陸鴻是這麼想的。
然後吧。
「陸兄有過人的經商之才,我觀雲樓他們似乎也很會敗家,趁著年輕,陸兄或許應當多賺些家底,我這倒是有點門路,不知陸兄是否有興趣了解一下?」
對方上來就是一記直勾拳。
陸鴻很想硬氣的說不。
但是他一想自家兔崽子的惹禍天賦,再一想因為這群小兔崽子所以吸引來了更多敗家的兔崽子,以及現在到處都在找他要債的債主,不由得再度深深地嘆了口氣。
「願聞其詳。」
這盤棋,下了足足一日。
再然後。
「我們還有些別的事務在身,就不多叨擾了。」
「日子還很長,這個位面世界我們以後也會經常走動,都是自家親戚,以後還需要陸兄的多多提攜才是。」
「...不敢當,在走之前,楊兄,敢問全名?」
「姓楊名戩,曾經家住灌江口。」
「......」
陸鴻送走了楊戩和陶居澤後,才深深地吸了口氣。
然後。
「為什麼我們又要挨打!!」
葉雲樓的臉上再度掛上了寬寬的麵條淚,被拎著棍子的陸鴻攆的宛如喪家之兔:「我做錯什麼了嗎!祖宗您不能這麼不講道理的嗚嗚!」
...就因為你什麼都沒做錯,但偏偏所有的問題都是你引發的,我才想揍你。
陸鴻已經不想回憶棋盤,他愣是一個子都沒活下來,就離譜,他也算是見過了大風大浪,自詡有些腦子在身上,但卻輸的乾乾淨淨一塌糊塗一敗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