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把那隻作亂的手拿開,但徐堯作為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很大,饒是林硯也有些力不從心,一時之間只能被徐堯按著亂摸。
「徐老闆,你、你沒事吧?等等,我給你叫120——」林硯握住他的手,膝蓋抵著牆壁,糾纏間兩個人險些栽倒在地。
「別,別叫醫生,別叫別人,我家裡人不在申城,我可不想上新聞。」徐堯把泛熱的臉抵在青年肩頭,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控制住自己一直想往下摸的手。
他本來打算上樓將自己反鎖進辦公室,他家人好友都不在申城,沒有可以信賴的對象,直接走出去又太過危險,但沒想到他已經無法靠自己走上樓。
徐堯在黑暗裡扶牆站了一會兒,遠遠地看見青年走了過來,他已經認出林硯這位兼職的鼓手,無奈之下這才撲過來求助。
徐堯好不容易被喚回了星點理智,他半闔著眼睛,望著頭頂天花板的吊燈,不經大腦地說:「沒想到,你皮膚還蠻好的,摸上去很滑。」
豈止是很滑。
又軟又涼,像一塊軟玉,手簡直不想離開,只想用力點,再用力點往下按壓揉搓,最好把他按進身體裡。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林硯險些想罵人,原本已經消散下去的薄紅被氣的捲土重來,這下連耳垂都泛著粉。
這藥厲害的很,徐堯不過清醒了沒一會兒,又下意識想往林硯身上靠,林硯只能暫且架著他,他又要扶著對方,又要阻止徐堯亂摸,導致他說話聲也帶了點喘:「別亂摸,你有什麼可以聯繫的人嗎?不叫醫生,那我聯繫你家裡人?」
又或者,他去把花家攻江舟涼叫過來?
但林硯又不好貿然暴露自己認識江舟涼。
不僅好摸,怎麼聲音也這麼好聽?喘的那幾聲簡直讓人面紅耳熱!
這朦朧的聲音就像一把油澆到了火上,讓徐堯理智全無。
徐堯沒回答,林硯只覺身上的重量又多了幾分,他轉過頭,琥珀色的瞳孔卻正巧對上了另一雙眼睛,徐堯撅著個嘴就想親他——
林硯瞳孔地震,他下意識推開對方,他力氣不小,徐堯被他推的徑直摔到牆上,疼的他哎喲了一聲,捂著肩膀痛呼出聲,他靠著牆壁跌坐到地上,腦海倒也勉強清醒了。
徐堯垂著頭,狠狠地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他一陣顫慄:「不、不好意思,麻煩你,送我去樓上,二樓有我的辦公室。」
林硯遲疑了片刻,徐堯喘著氣催促,他自己扶著牆往上走,卻因為腿軟沒走幾步就要跌倒,一雙手從後面接住了他。
青年身上那股好聞的氣息籠罩了他。
徐堯缺氧般地使勁嗅了嗅,確認這股香味來自青年身上。
這是什麼香水味,還蠻好聞的。
好像甜橙味,甜滋滋的。
這個人怎麼回事,又好摸又好聽又好聞,其實仔細考慮一下,好像看不到臉也不是什麼致命的缺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