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涼母親早就問徐堯的媽媽要來了徐堯的照片,發到了他的手機上,附帶的還有徐堯的相關信息,強硬地要求他去見上一面,不合適的話再說。
平日裡追江舟涼的不少,但他不想這麼早定下來,因此一直沒有正式的對象,眼看著年紀大了,江母有點心急。
江母早年生過一場大病,身體不好,江舟涼這會兒也不好直接拒絕她,他就依照母親的意思,一個月前和徐堯加上了微信,只約了一個時間,就再也沒有聯繫過。
當江舟涼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酒吧的時候,卻發現徐堯已經完全忘了他們約定的見面,正和其他朋友聊的歡暢。
對方聊的這麼開心,江舟涼也不好去打擾徐堯,他便乾脆待一會兒就走,也算是完成父母交代的任務。
但就在江舟涼打算離開的時候,他忽地皺了皺眉頭,徐堯的背影好像有點不對。
畢竟算是「婚約對象」,出了事不好跟母親交代。
男人想了想,從卡座處起身,遠遠地跟在了後面。
舞台上的樂隊演出已經結束,換成了俄羅斯美女在跳鋼管舞,煙霧繚繞間,惹來又一波浪潮。
江舟涼遠遠旁觀,他站在僻靜處,窺見徐堯狂性大發,猛地朝他面前的青年撲去。
江舟涼隱約記得這人是方才舞台上的鼓手,是徐堯認識的人。
那青年始料未及,被徐堯從後面直接摟住開始往袖子管里摸,掙扎間露出了一小塊瑩白如玉的肌膚,在走廊昏黃的光線下,越發顯得細膩無暇。
徐堯還有點理智,開口讓那青年帶他上樓。
他們二人拉扯著上了樓梯,江舟涼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他的腳步停在了樓梯之前。
在樓梯處,落下了一張卡片。
男人彎下腰,伸手撿起了它。
*
關上徐堯的房門,林硯鬆了一口氣。
好險,保住了路人的身份,也幸好徐堯的房間沒有被花市改編成那種「不辦事就出不去的房間」。
不然他就要被扯進主角組的修羅場了!
能被牽扯進修羅場的路人還叫路人嗎,那個叫炮灰攻/受!
林硯這會兒衣裳凌亂,滿臉泛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發生了什麼——好在林硯有偽裝神器,鴨舌帽和口罩,他回到後台,撿起這兩東西重新戴上,恢復成了誰都不愛的路人狀態。
從後台出來往外走的空當,林硯發現江舟涼已經不在座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