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對陸羈的性格也算了解,他這回答就是不反對的意思,於是他沖林硯擠了擠眼:「別理他,這人不解風情,獨慣了!沒事,我的后座隨時為你敞開,小學弟,來,come on。」
林硯本想拒絕,但實在抵不過姜木的過分熱情,想了想,覺得能少走點路也沒什麼不好,於是他乖乖巧巧地道了聲謝:「謝謝學長。」
他是第一次坐機車后座,這種感覺新奇的很。
姜木伸手戴上頭盔,悶悶的聲音從頭盔里傳來:「你可以抱住我的腰,不過別抱太緊——我怕癢。」
林硯應了一聲,低頭琢磨了下,抓住他的衣服,在狹小的上儘量拉開了些距離。
風從四處灌入,颯颯作響,吹開青年的袖口,露出那截白皙晃人的手腕。
陸羈餘光掃過,指尖還未散去的柔軟感觸突然又鮮明了起來。他覺得喉嚨莫名有些渴意,從食道一路燒到胸口,燒得他整個人都泛起某種焦灼感來。
他轉過頭握緊了機車的把手,率先如咆哮的雄獅一般沖了出去。
趙揚博緊隨其後,姜木顧及著林硯,開的最慢。
林硯的頭髮在風中瘋狂地飛舞著,哪怕姜木開的再慢,也比得上一般汽車的時速了。
這是一種和開車截然不同的體驗。
而公路的另一邊,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原本正準備轉彎過來,恰好可以停在林硯前面,但這會兒見狀,直接在路口掉了頭,往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轉彎的時候,月光透過車窗,照亮了車上男人深藍色的衣角。
*
公路連同明月一起被遙遙甩在身後,前方出現了星點霓虹,車燈和人流在四通八達的道路上匯集,機車放慢了速度。
「你家住哪裡?」姜木問。
林硯報了個申城大學附近的地名。
在大學校園區,機車三人組回頭率爆棚,尤其為首的陸羈帥的沒天理,哪怕帶著黑色頭盔看不到臉,幾近完美的身材也足夠吸引人。
在一條小巷子的路口,姜木停下車,把林硯放了下來。
經過狂風的洗禮,林硯的頭髮已經從蓬鬆毛團變成了稻草鳥窩,看起來狂野極了,和陸羈相比,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吸睛。
在離開前,姜木欲言又止:「小學弟,你要不考慮去剪個頭?」
趙揚博也忍不住勸說道:「學弟,就算長得醜,但是咱拾搗一下,還是能從一分變四分的。有句話說得好,沒有醜男人,只有懶男人。」
換作旁人,這種話他們是不會說的。
這兩人能跟陸羈混在一起,家世也不差,更是懶得管旁人。
但姜木二人從高中就跟陸羈是同學了,雖然陸羈嘴上不說,但他們能感覺到陸羈對小學弟其實第一印象挺好的。
這很難,因為陸羈是一個很難被取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