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骨骼分明的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房卡遞給林硯:「去我房間裡坐會?我下去買包煙。」
林硯接過那張房卡:「那我借你房間沖個澡。」
「隨你。」
陸羈說,他邁開長腿走了下去。
林硯刷開陸羈的房間,陸羈這間房也是雙人間,但潛水社社員卻是單數,因此被空了出來,除卻陸羈本身睡的那一張床外,還有一張空床,桌子上放了一台筆記本電腦。
房間裡只放了一個銀色的行李箱,尋常人要想買這麼一個同款,最起碼要不吃不喝三四個月。
他沒有動其他東西,徑直走進了浴室,洗了個頭,簡單地吹了吹頭髮。
房間裡沒有換洗的衣物,酒店自帶的浴袍有兩條,他乾脆換了一條白色的浴袍,松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小半個白皙的胸膛。
青年的頭髮沒有完全吹乾,小水珠順著髮絲滴落,沒入青年優美的脖頸中。
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陸羈已經回來了,煙盒和打火機放在一邊,正專注地看著電腦屏幕,聽見浴室有響動,下意識朝這裡看來。
林硯的頭髮沾了水,原本偏淡的發色在光線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灰,越發顯得膚色極白,近乎透明的質感讓他看起來帶了種冷感。
林硯看向他面前的屏幕,上面是一連串英文,他挑出了幾個重點詞彙,翻譯過來是一個收購方案:「你在看什麼?」
「公司上的事,寫個方案。」陸羈道。
林硯站直了身體,伸了個懶腰:「出來玩還辦公,不愧是你。」
「你也大三了,想過去哪裡實習麼?」陸羈問。
林硯:「目前兼職太多,沒想過,也許是娛樂圈。」
誰叫林老爺子恰好分了個娛樂圈公司給他呢,等從海邊回去就得接手公司當老闆。
「娛樂圈?」
陸羈停下看方案的視線,轉頭看向林硯。
酒店的浴袍對他來說太大了,一滴水珠順著髮絲滴落在青年的鎖骨上,形成了小小的一汪水泉,又從鎖骨往下滑落,直接沒入了浴袍裡面,再裡面是紅色的——
陸羈直接別開了視線。
林硯卻沒發現他的異常:「嗯,試試吧。」
「想當明星?」陸羈的聲音有點低啞。
林硯搖頭:「不是。」
這是關於林家的事,他不想跟其他人說太多。
陸羈看著他發尾上的小水珠,忍不住開口:「不吹頭髮?」
林硯毫不在意:「吹過了。」
「沒吹乾。」陸羈把視線從他的脖頸處挪開。
「沒關係,這點等自然風乾就好。」林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