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不知道,感覺到了就會來了吧?」段辭認真地思索著。
趙揚博:「那你目前就沒碰到過感興趣的?」
「沒有。」段辭毫不遲疑地說,「不過如果說理想型的話,我喜歡那種漂亮的,能讓我第一眼就動心,最好對別人冷漠一點,但是也不要太冷了,有時候也會很甜,玩起來可以一起玩的很瘋,乖起來又會戳到心坎里。」
趙揚博露出牙疼的表情:「你這形容詞,可一點都不難找。」
「慢慢找唄。」
段辭說。
其實他總覺得這個形容詞有點像誰,好像就在身邊……
他迅速地掃了一眼身邊的小學弟。
林硯正低著頭看著自己的牌,他的唇形很漂亮,弧度飽滿,又透著緋紅,因為剛剛喝了紅茶,還帶著水漬。
很好親的樣子。
段辭慌忙地挪開視線,拿起自己的那杯冰飲,灌了幾口下去。
第二輪抽牌,這次趙揚博普一看牌,就哈哈大笑:「是我,歐皇駕到統統閃開。」
他沉思了一會兒,一時之間沒想到有什麼好玩的遊戲,腦海里蹦出了之前看到的一個整蠱方式:「二號去樓下,問穿黑色西裝的人借五十塊錢。」
姜木:「……」
他這話一出口,姜木就站了起來,走出了房門。
趙揚博也跟著來到房門口,看著姜木攔住了一名學員,那是大二的學生,很臉熟。
兩分鐘後,姜木走了回來,把手機收到的五十塊轉帳畫面遞給他看,還附贈一個中指。
第三輪,姜木是國王,他轉著眼珠子想了想:「一號去走廊上,加遇到的第一個人微信號,不能說是玩遊戲。」
他迫不及待地問:「是誰?」
林硯翻開面前的卡牌,明晃晃的「A」。
陸羈直起身體,看著他走出房門。
*
林硯推開房間的門。
走廊上靜悄悄的,僅有柔和的側光打在牆壁上,人都集中在樓下,很少有人會直接上來。
從拐角處傳來隱約的對話聲。
林硯靠在牆壁邊上,轉換著視角,探出腦袋。
熟悉的背影,是謝無宴。
他被一個小女生攔了下來,看樣子是潛水社的成員,她看樣子是想認識一下謝大帥哥,但男人卻很冷漠,就像他一貫做的那樣,說起話來也是生硬的拒絕,絲毫不懂「婉拒」這兩個字怎麼寫:「抱歉。」
沒有給任何機會。
畢竟像謝無宴這樣冷漠,帶有點「黑」的高嶺之花,是很難被融化的。
用一個惡俗的比喻,想爬珠穆朗瑪峰也得擁有百折不撓的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