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上前一步:「林總好。」
安淮:「林總好。」
林硯應了一聲,他手裡抓了張紙,是很簡單的白紙,還有點皺,遞給安淮。
安淮展開紙張一看,發覺上面用水筆寫著樂譜,紙張上有塗改的痕跡,很明顯是人琢磨著修改出來的譜子。
她恍然地想起,那天青年在她面前,問她想要什麼歌。
她當時以為是老闆問她喜歡的類型,好找擅長這種曲風的作曲人給她寫曲。
於是安淮說:「我參加選秀的時候,唱的都是同一類型的歌,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堅持這個想法,我想唱抒情歌。」
只是沒想到,是林硯自己要寫一首歌給她,看這譜子,還是個有模有樣的半成品。
林硯迎著她的目光:「你試試看。」
青年想了想,又補充,「不喜歡也沒關係。」
那哪能行,您可是老闆,拒絕老闆是要被雪藏的。
安淮憂愁地嘆了一口氣,在經紀人糾結的目光下,對著那頁紙,看著譜子試唱了兩句。
嗯?
怎麼感覺……還挺好聽的。
再唱幾句。
嗯,乾脆唱完吧。
「……」
安淮的聲音很適合這首歌,畢竟這是林硯根據她的音色專門寫的。
青年靠在牆上:「我給它取的名字是『微光』,希望你會喜歡。」
安淮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
從崑崙娛樂出來,林硯看了一眼時間,他今天的課全都是下午的,上午沒課,這會兒出來後他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桑寧的畫室。
艾米是昨天給林硯發的消息,想約他再來一次畫室,說桑寧有事找他。
能有什麼事,難道是晉江受還沒畫夠他的手?
經過畫室樓下的便利店,林硯走進去買了個紅豆麵包當作午飯,再配一盒牛奶,走進電梯裡。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站在前台等他的不是艾米,而是桑寧本人。
桑寧今天身上的顏色依舊只有黑白兩色,萬年不變的白襯衫穿在他身上,被身材削瘦的男人穿出了別樣的味道,頭髮端正地梳在腦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