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試音吧。」林硯說。
三人按照他的要求試錄了,兩名女生,一名男生,聲線其實都不錯,但林硯閉上眼睛,都沒有他想找的感覺。
他手頭的這首歌因為是賽車中得來的靈感,需要節奏感很強的聲音。
青年睜開眼:「不太適合,還有其他歌手嗎?」
那三人遺憾地離開了錄音室。
章樂作為娛樂公司副總,對樂理也不是一竅不通,他大致明白林硯想要什麼樣的聲音,他找來歌手部的經理,詢問對方。
經理在腦海里沉思片刻:「有一個應該挺適合的,就是沒什麼名氣。」
林硯說:「我不在乎名氣。」
章樂想說我在乎,但看了看林硯,他痛苦地咽下了這句話,改成另一句:「他在公司嗎?讓他過來。」
一般來說,除非提前通知,這些歌手演員總有行程,不會一直待在公司,但經理提到的這人比較特殊,他叫海凌,是個過氣糊比,之前是當主播的,因為嗓子好被崑崙娛樂的星探簽了下來,但脾氣桀驁,得罪了前任領導被雪藏,已經很久沒有通告了。
他經常在公司練聲加蹭飯,美名其曰物盡其用,這會兒正在另一個聲樂室里和好友聊天。
海凌問:「那幾個怎麼垂頭喪氣的,幹啥呢?」
「我們公司的Y知道不?」
「就給安淮寫歌那個?」
「對,」好友說,「好像說要發新歌,把他們叫過去了,可能沒選上吧。」
海凌說:「就為這啊?要我說那兩首歌也就那樣,平淡的很,不至於。」
「也就那樣?那你寫兩首試試?」好友揶揄道。
「我是歌手,和作曲家嗆什麼行,你怎麼不讓冰箱製冷呢,」海凌嗤笑,「他那淡如水的曲風,叫我去我都不去。」
「人家也得看得上你啊,瞧你這吃不了葡萄說葡萄酸的樣子。」
海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清了清嗓子,雙腿紮成馬步,開始上下蹲的同時練習顫音。
雖然是個糊比,但這些年,他也開過沒什麼人看的直播,基本功沒落下。
他剛「啊」了一聲,就聽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好友跑過去一看,是經理助理:「請和我去一下錄音室。」
他沒說為什麼,但在錄音室的只有Y。
好友一怔,轉過頭去看海凌,他心裡有點緊張,生怕好友會直接拒絕得罪頂頭上司,畢竟海凌這個愣頭青糊咖就做過這樣的事,當面拒絕前領導安排的通告,從而被雪藏到現在。
但沒想到海凌站直了以後,先活動了一下腳踝,隨即大義凌然道:「請帶路。」
絲毫不帶猶豫的。
好友:「……」
叫、我、我、都、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