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堯回到申城之後,再次全身心地投入了直播事業,爭取再創事業高峰。
這天他剛結束直播,就聽同在一個房間的莎莎誇張地一聲尖叫:「天吶,好帥!」
徐堯翻了個白眼:「又怎麼了?」
莎莎一貫如此,能把壯0說成純1,健身房普通肌肉男說成韓國雙開門狂攻,徐堯早習慣了好友的德行。
「來看看,你也會像我一樣雞叫的。」
但這一次,莎莎拿著手機過來,徐堯隨意地掃了一眼他手機上的內容,卻是也跟著驚訝到了。
手機里的畫面是C城的海邊音樂節,一小段手機視頻,被上傳到了社交軟體,上了熱門,被莎莎給刷到了。
裡面的青年徐堯很熟悉,正是林硯。
然而這一次他玩的樂器卻並不是他熟悉的架子鼓,而是吉他。
但林硯卻也好似並不陌生,悅耳的音符從青年修長的指尖流淌出來,是另一種有別於他擊打架子鼓時的魅力。
短短的一分鐘視頻播完,自動跳轉到另一個視頻,徐堯又點回去看了一遍。
又一遍。
男人看著屏幕發愣。
莎莎:「……」
「這個你可以下載下來以後慢慢看,但現在別只忙著看林硯啊,你看他旁邊那個,打架子鼓的。」莎莎忍不住指點道。
徐堯這才留意到林硯旁邊打架子鼓的男人正是那天來酒吧里找他的那位。
林硯請假的時候說的是跟同學一起去海邊,想必這人就是他的同學。
「你看看那人看林硯的眼神,好傢夥,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對林硯有意思。」莎莎說。
這視頻很模糊,其實完全看不清段辭的眼神。
但有莎莎的添油加醋在,徐堯愣是從模糊的影響里窺出了一些端倪,他咬著紅唇,將手機扔回給好友:「這關我什麼事?他喜不喜歡林硯是他的自由。」
徐堯今天上鏡,化了很濃的妝,眼尾點了一顆小痣。
他對著鏡子開始卸妝,用沾了卸妝水的化妝棉覆蓋在左眼的眼皮上。
男人半睜著右眼,又補了一句:「反正林硯也不會喜歡他。」
嘈雜的音樂聲再次充斥在房間裡,莎莎又重播了一遍那段視頻。
「因為你覺得林硯喜歡你?」莎莎的聲音穿插在音樂聲中,「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林硯之前喜歡你,又怎麼樣?」
徐堯不高興地看過來。
莎莎絲毫不怵,他有理有據地分析:「這種喜歡,隨時可以變成喜歡過。」
「你看我不就是,我現在都愛過不下幾十人了。」
「也許他第一天來兼職的時候,被你的美貌和光環給糊弄住了,但是你這個人脾氣不好,又這麼難討好,一個月也見不了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