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陸家。
同段辭聽聞的一樣,陸羈的母親剛從國外回來。
但外人所不知道的是,她並不是一個人回來,而是帶了她的異國情人。
陸羈的父母是商業聯姻,沒有任何感情,因此對婚姻也沒有維持忠貞,母親在國外養小狼狗,父親在國內也有情人,這是雙方心知肚明的事,但是不會往外捅破。
他的父母讓婚姻這兩個字成為了一個笑話。
所以陸羈不想喜歡任何人,他不想繼續父親的老路,也不想繼承陸家,他要另外走出一條無人踏足的路來。
他不相信愛情。
對陸羈而言,最可靠的就是一個個數字,讓他商場上所向披靡。
男人臉色浮現出一絲厭煩。
因為是家宴,他穿的很休閒,但他對面的兩位卻不是這樣。
陸羈坐在陸家的餐桌上,主位上坐著的是陸父,男人穿了一身正裝,儘管歲數大了,但仍不失英俊,看得出幾分陸羈的影子。
而陸父的旁邊坐了位捲髮貴婦,她的頭髮被捲起來盤在頭頂,帶著昂貴的鑽石耳環,穿著大紅色的Elie Saab超季高定晚禮服。
這就是陸羈的母親,是阮家的長女阮冰。
阮冰看向不怎麼說話的陸羈:「兒子,怎麼一臉不高興,不喜歡看到媽媽?」
拋去雙方各有情人這一點之外,陸羈和母親的關係其實不錯,陸羈小時候也試圖挽救過父母的婚姻,但父親不理他,母親也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說:「你以後就懂了。」
成年後的陸羈也明白了,對於父母來說,他們的愛情和婚姻是可以分開的。
陸羈面前擺著精美的菜餚,但他卻沒有任何胃口,壓根沒怎麼動。
他說:「沒有,我挺高興的。」
阮冰已經接近四個月沒見過兒子了,她伸手端過一旁的紅酒杯:「明天有空嗎?陪媽媽出去逛逛?」
「明天不行,」陸羈想到了什麼,原本煩悶的氣勢驟然褪去,他伸手拿起沒動過的刀叉,切開了一小塊牛排,「我要去學校。」
阮冰:「學校?」
陸羈將牛排送進口中:「參加校園慶,不能缺席。」
這當然是藉口。
其實陸羈只想見林硯了。
他其實很期待校園慶,他想看到舞台上的他有多麼耀眼——或者,不那麼耀眼也行。
他好像,只是想見他一面。
*
申城的另一端,雅致的小洋房裡。
從得知自己認為林硯愛慕自己全都是腦補以後,徐堯就再也沒去過酒吧,他把自己埋在了被子裡,羞恥地想把自己埋失憶。
啊啊啊好丟臉!
林硯怎麼會真的不喜歡他呢——沒道理啊,他這麼漂亮,還有錢有名氣,林硯怎麼會不心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