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問:「什麼演出?江總你笑的這麼特別。」
江舟涼:「申大的校園慶,你們聽說過嗎?」
「啊,我記得,好像上熱搜了誒,我看看。」下屬調出剛才無意中看到的熱搜,點進去,是一個樂隊的演出舞台。
江舟涼笑而不語,他看著下屬點進去,然後辦公室里充斥著一陣驚呼。
桑寧和徐繪分道揚鑣後沒有直接回家,他選擇了先去畫室。
走進自己的畫室里,桑寧開了燈,那擺放在窗前的畫板上畫著一隻骨骼分明的手。
桑寧拿下這張畫紙放到一邊,對著底下空白的畫紙看了一會兒,直到紙面上的紋理都印在了他的腦海里,他拿出手機,點開了方才申大校園慶的舞台演出視頻。
樂隊演出的音樂從手機里傳了出來,和高雅的畫室格格不入。
桑寧以前從沒有聽過類似的搖滾樂,他不喜歡吵鬧,連流行樂都很少聽,但唯獨這次的演出,那種震撼的旋律好像敲進了他的靈魂深處。
在音樂進行到最嗨點的時候,桑寧按下了暫停,視頻戛然而止。
直播鏡頭正對著架子鼓後面的青年,他的眼睛像一片琥珀色的海洋,是湛藍和橘紅的交匯點,舞台的燈光落在他的身上,他仿佛是光源本身,漂亮的不可思議。
桑寧將手機暫停在這一幕,把它支在了畫架前,執起畫筆。
謝無宴站在魚缸前,低頭看著那尾藍色若仙的游魚在珊瑚叢中穿梭。
他背後的書架已經整理完了,整個房間乾淨又明亮,他的東西不多,顯得很空曠。
男人臉上在林硯面前的情緒已經徹底消失,他一貫的沒什麼表情,顯得格外冷漠。
但他看面前這條魚的神色卻很專注,這樣的專注讓他有別於往常地柔和起來。
他看了良久,忽地伸出一隻手,抵在了魚缸上。
恆溫魚缸玻璃觸手溫熱,令謝無宴想起那一瞬間觸電般的感受,是他血腥而無趣的人生里僅有一次的體會。
他很久沒有再看到過那兩具屍體的幻影了。
另一邊,金輝大廈99層,旋轉餐廳。
莎莎坐在露台的門前,他等了徐堯很久,這會兒終於見到他,忍不住問:「你幹嘛去了?」
徐堯佯裝平靜地說:「沒做什麼。」
莎莎:「我看不像,你不會去那個申大校園慶了吧?」
徐堯在他對面坐下的動作僵了一瞬,否認道:「怎麼會。」
去校園慶的,下定決心想追求林硯的是徐藥,和他徐堯本人無關。
「那你是怎麼耽誤這麼久的?」莎莎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