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陸羈言簡意賅地概括:「隨便逛逛就遇見了。」
「那你們還挺有緣的。」林硯說。
陸羈:「……」
林硯已經奮鬥完一隻螃蟹,他去洗了個手,取了個桂花糕吃。
徐堯提不起勁,其他的沒吃,米酒倒是喝了很多,他不知道明天江舟涼會帶林硯去哪兒,但可以肯定的是,今晚他一定睡不著了。
睡不著的又何止是他。
除了林硯,這屋子裡又有誰能真正睡的安穩。
第一次約會是很重要的,就如同人的第一印象,萬一江舟涼帶林硯去的地方打動了他,那其餘人就會陷入被動。
就連江舟涼都在熬夜思考要怎麼安排明日,才能更多地打動青年。
深夜睡不著覺的晚上,徐堯絕望地想,自己這黑眼圈明天怕是遮不住了。
這江舟涼,怎麼就老跟他作對呢?
和他同處一室的桑寧也睡不著,他越試圖遠離林硯,反而越有一股衝動,叫囂著讓他靠近,他平躺著,看著天花板出神。
三人間裡,段辭很晚才回到房間,他去別墅專門配備的健身房裡鍛鍊去了,在跑步機上跑到精疲力竭,才回房躺下。
陸羈靠在床頭,他扳著自己的指關節,嘎吱作響,他安慰自己,只是一次約會而已,江舟涼年紀太大,林硯不會喜歡這樣的男人。
還有下一次約會機會,節目組也不會過早地讓CP定下。
謝無宴在這別墅里住了兩天,就沒有一天是睡著過的,但今晚的失眠,和昨夜又不太一樣。
昨夜的興奮是刺激,是喜歡,是躍躍欲試,但今夜的無眠是嫉妒,是難耐,是焦慮。
謝無宴輾轉反覆,又一次起身下樓,來到了客廳。
男人沒有開燈,客廳的一切都處於黑暗中,各個攝像頭只能拍到模糊的影子,窗外的月光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
他站在花苞面前,看著小小的嫩芽,拿起放在一旁的半瓶水,澆了上去。
謝無宴的動作輕柔,垂眸一瞬間的神色是少見的溫柔。
*
約會當日,天氣很好,艷陽高照,與多數人的心情成反比。
江舟涼沒有穿西裝,反而選擇了往年輕的方向打扮。
他把高檔皮鞋換成了運動鞋,西裝三件套換成了顯年輕的衛衣,一下子從成熟的大人變成了兄長級別的人物。
林硯說:「江哥今天看起來很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