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之而來的是另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恨林硯像個木頭。
就張聞觀察下來,其餘嘉賓的箭頭都挺粗,就漩渦中心的林硯不僅自己沒有心動,反而還沒看出其餘嘉賓的箭頭,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直的了,這種遲鈍是真實存在的嗎?
就像比起林硯的採訪,江舟涼的回答就很曖昧。
同樣的問題,江舟涼的回答是:「我這一期的緣分來了,希望緣分一直在我身邊不要離開。」
對於第二個問題,江舟涼笑著反問:「這很顯而易見,不是嗎?」
瞅瞅,人家江舟涼多會。
別墅里。
林硯和江舟涼去做採訪,陸羈他們已經上去了,只有徐堯還在。
明天會重新分房間,徐堯已經不像先前那樣焦躁。
其實林硯和其他人出去,在徐堯眼裡都比江舟涼這個人好,他對這位前「婚約對象」感官很差,認為他很虛偽,對林硯是那種「見色起意」。
他站在窗台前,隔了一片桂花樹,遠遠看向另一側的屋子。
末了,徐堯低下頭,見到那盆被林硯挪了位置的小花苞。
比昨天又更丑了。
跟它的主人完全不一樣。
算了,再澆點水吧。
*
今晚的別墅只有兩個人睡得好。
湊巧的是,這兩人在同一個房間。
林硯和江舟涼都睡的很早,房間陷入安詳的沉眠,但其他房間可不是這樣。
另外兩間房已經連續三天沒怎麼睡好了。
三人間裡。
謝無宴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林硯和江舟涼進來時一前一後的神色,兩個人都很高興。
這是不是說明初次約會還挺順利的?
這個想法讓他不安。
但林硯的表現很自然,如果他動了心,就不會這麼淡定自若,他總會害羞,和戀人對視時會有溢出來的欣喜,這是藏不住的。
可林硯進來時完全沒有。
所以謝無宴稍微好受了一點,但依舊備受煎熬。
自從來到這個戀綜,他對每一天的遊戲又害怕又期待。
既期待是自己的約會,又害怕林硯和其他嘉賓約會。
無邊的黑暗中,他恍惚地想,這就是愛情嗎。
這樣痛苦又甜蜜的煎熬。
另一張單人床上,陸羈也睡不著。
他有點暴躁,換做之前,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有看著林硯和別人約會的那一天。
這和他上戀綜的初衷完全不一樣。
男人翻了個身,煩躁地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