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轉過身,任由節目組人員在他背後用黏上紙條。
紙條上的任務寫在反面,只有撕下來才能看見。
在遊戲開始前,所有嘉賓需要躲在不同的地方,等到遊戲開始,再出來尋找對方,找機會撕下紙條。
如果遇到不想同住的嘉賓,也可以互相合作;遇到想同住的嘉賓,也可以通過談話降低對方的警戒心再下手,總之玩法多多。
別墅的喇叭發出廣播:「遊戲開始——」
徐堯昨晚上沒睡好,他已經連續三天失眠,黑眼圈靠單純的粉底已經壓不住了,透著烏青,他都能想像自己上鏡時的醜樣子。
想到這裡,他就不怎麼高興。
現在只有撕下林硯身後那張紙條能讓他高興。
徐堯躲藏的地點是一樓的雜物間,聽到了遊戲開始的聲音,他從雜物間裡出來,環視一周。
一樓的大廳里除了攝影師以外,只剩下他一個人。
徐堯將目光對準廚房,走了過去。
此時的別墅里很安靜,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徐堯不知為何,莫名有點緊張,他將腳步放的很慢。
他拉開廚房的門,裡面空無一人。
徐堯準備去二樓,但就在一樓的樓梯口,他遇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桑寧?」
那人站在樓梯口,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也看到了他:「徐堯?」
在這時候遇到能合作的對象是一件好事,他知道桑寧完全對林硯沒有興趣。
於是徐堯說:「我們合作吧?你想和誰住在一起,我幫你去撕他?」
桑寧依舊穿著扣到最上面的襯衫,聞言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
他還處於那種糾結而矛盾的心理,他怕自己和林硯住,又怕自己不和林硯住,但讓他幫助徐堯,卻也是不可能的。
桑寧婉轉地說:「我拒絕。」
啊?為什麼?
徐堯還想再問,桑寧就已經轉身往二樓走。
算了。
既然桑寧已經拒絕,徐堯也不勉強,他跟在桑寧後面,走向二樓的另一間房。
二樓的走廊盡頭,江舟涼和陸羈出來時撞了個正著。
他們一人在二樓自己的房間裡,一人躲在另一間房,一出門就直接相遇。
江舟涼用食指頂了頂臉上戴著的金絲邊眼鏡,微笑著打招呼:「你好。」
陸羈點了點頭:「你好。」
他們互相都知道對方不可能撕自己,因此沒有人防備對方,互相打了招呼,就準備離開。
但巧的是,他們都準備去同一個地方。
陸羈邁開腳步,江舟涼也往那個方向走去,誰都不想謙讓。
陸羈不易察覺地挑了挑眉,江舟涼笑了一聲:「一起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