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點頭,他感覺手心黏膩,就把手裡的盤子遞給段辭:「段哥,等我下,我去洗個手。」
這塊葡萄林距離莊園內部很近,洗葡萄的地方人多, 林硯乾脆去了莊園裡面的洗手池。
莊園內部幽靜而陰冷,除了林硯進來時的腳步聲, 就沒有其他聲音。
跟拍的攝影師停在了洗手間門口, 林硯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站了個人,剛洗完手,有水漬滴到了他的袖口, 他撩開衣袖, 扯過一旁的紙巾隨手擦拭了幾下。
林硯進去的時候正好和他撞上。
是桑寧。
他原本想和對方打個招呼, 但桑寧手腕上包著的紗布卻吸引了他的視線。
林硯:「桑老闆, 你這是?」
桑寧頓了頓,很快地將袖口扣好, 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恢復了以往的語調:「沒什麼,一個小意外,很快就會好。」
還沒等林硯回答,他就跟逃避什麼般地道:「我先出去了。」
大門合攏,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硯擰開水龍頭,清洗起雙手。
桑寧的傷疤在手腕內側,他很熟悉,不太像是外人造成的傷害,多半是由身體的主人自己形成。
但人物簡介里也沒說晉江受還有這種傾向啊!
晉江攻有心理疾病,拒絕外人進入自己的世界,怎麼晉江受也有?!這老晉家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都心裡不健康的。
桑寧在主角六人組裡的存在感很低,雖然謝無宴也不愛說話,但他氣勢極盛,又高又帥,比起他,桑寧就顯得寡淡許多。
桑寧的簡介很少,直說了他是一個心思細膩敏感的畫家,也沒提到他會這樣的原因。
像這樣的人,多半會拒絕別人的靠近。
林硯若有所思地垂著睫毛,將雙手清洗乾淨。
當他回去的時候,嘉賓們採摘好的葡萄已經被裝好,節目組帶他們前往下一站,這莊園裡還有一個馬場,桑寧像往常那樣不聲不響地跟在後面。
這裡的馬場很大,馬廄里停著數匹高大健壯的成年馬,正站在那兒甩著尾巴。
直播間裡的晉江觀眾:【騎馬真是一項黃色的運動,尤其是兩個人坐在上面一前一後,蹭來蹭去,直接起立以示敬意。】
【能抱著小主播的多半都會起立吧?到時候說不定硬起來能跟花家攻對比一下大小(我真的是晉江家的嗎)】
【啊,乍一看騎馬我以為是那種木馬。】
【集美勸刪,這不是我們小晉晉能出現的場面,這是小花花家噠。】
點家觀眾:【兄弟們快把你們的力量借給我,用手遮住我的眼睛!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我想的賽馬是激情地狂奔,勇奪第一,再創輝煌,然後再來一首堪比飈馳的歌,但是前面的彈幕你們……】
【木馬什麼意思,特洛伊木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