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仰頭噴出一陣熱氣,不安地來回走了幾步,被謝無宴安撫了下來。
隨即男人也穩穩地坐在了馬背上,他握住韁繩,黑馬順著他引導的方向往馬場的跑道上走去。
在他們身後,陸羈神色緊繃,他和段辭對視一眼,分別選了兩匹馬。
黑馬已經進了賽道,賽道一共有七條,中間是一圈草原,馬蹄發出噠噠的聲響,它緩慢地踱步。
雙人馬鞍的距離很近,謝無宴幾乎是整個人把林硯摟在了懷裡,他只需要一低下頭,就能看見青年白皙的後頸和精巧的下巴。
他又香又軟,就像一塊晚香玉,摟在懷裡的感覺好極了。
林硯伸手握住韁繩的另一端,他的手纖細修長,襯在黑色的韁繩上,黑白對比分明。
青年微地仰起頭:「你很會騎馬?」
他看謝無宴的動作駕輕就熟。
「我在美國的莊園裡養了幾匹賽馬,所以對它們很熟悉。」謝無宴說,「我先帶你逛一圈。」
很裝逼的一段話,但由晉江攻說來卻又那麼的平靜,完全沒有那種油膩,果然高冷才是去油配方。
黑馬像散步似地走的很慢,林硯那股新鮮勁兒過去後忍不住說:「能不能快一點?」
他這樣一動,兩人的衣服摩擦在一起,謝無宴握著韁繩的手碰到了青年的指尖,他觸電般地避開,喉結微滾了滾,意味不清地說:「好。」
黑馬撒開蹄子,撒歡似地往前溜達,速度被控制在一個不快不緩的區間。
每當黑馬加速的時候,坐在前面的青年總會隨著慣性往後倒,直接靠在男人懷裡,溫熱的身體接觸,觸感鮮明,相互的肢體磨蹭讓一切都難以抑鬱。
這種接近於擁抱的姿勢讓林硯貼著謝無宴的胸口,他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對方的心跳聲打在他的耳畔,一種很淡的雪鬆氣息將他包裹。
風聲從身側颯颯而過,心跳聲卻如鼓聲般震動,光聽這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謝無宴有多麼緊張。
可他為什麼緊張?騎馬對他來說明明很輕鬆。
林硯聽的心中一動,他下意識回過頭去看對方的眼睛。
青年回頭一瞬,謝無宴正好也在低頭看他,林硯在那雙漆黑的眸子裡看到了自己。
除了他以外,男人黑眸的深處還有某種千絲萬縷交織的感情。
是很少在謝無宴眼睛裡出現的,那樣溫柔,激烈,纏綿而炙熱的眼神。
是他尚且還不理解的感情。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被那種感情感染,很輕地眨了眨,隨即林硯眼前一黑,謝無宴用那隻空著的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男人低聲說:「看前面。」
失去了視覺,聽覺和觸覺就變得格外敏銳。
那種心跳混合著男人低沉的聲線,似雨點般打在青年的耳膜上,除此以外,還有那莫名炙熱的硬物,林硯起初還以為是馬鞍,但隨即意識到那是小晉江攻,怎麼這麼大,快比花家的都大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