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回過神:「沒有, 就是在想明天帶陸哥去哪裡。」
江舟涼:「……」
他被噎到了。
男人低頭看著自己杯子裡搖晃的紅色液體:「有困擾的話,要不要聽聽江叔叔給的意見?」
林硯看向他。
江舟涼道:「附近的森林公園很有名, 你們不如去那邊走走。」
走完了直接回來。
林硯想了想:「我再看看。」
主要森林公園這種地方, 有點不太適合點家攻的屬性。
說到陸羈,林硯還在不敢置信,像陸羈和段辭這樣直的男人, 居然也喜歡他嗎, 這可是號稱不到結尾不開竅的點家直男啊!
點家觀眾何在, 看到這一幕真的不會憤怒地開罵麼?
下面的徐堯和桑寧也走了上來。
桑寧來邀請林硯的時候, 徐堯正在馬廄邊上,所以他只看到了桑寧朝林硯那邊走, 但沒聽到他說了些什麼。
徐堯看著場內:「他們還在比啊?」
「快結束了。」桑寧道。
徐堯說話時胳膊肘蹭到了林硯,林硯本來覺得沒什麼,但現在總有點敏感,他下意識往另一側挪了過去。
他的動作很細微,徐堯沒注意,但桑寧卻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邊的比賽已經決出了勝負,謝無宴稍勝一籌。
男人騎著馬經過看台,他朝看台上望去,青年正坐在那兒,風吹起他的頭髮,露出來的眉目清麗,身邊圍了一圈人。
林硯沒有看他。
謝無宴轉過頭,甩過韁繩,黑馬往場外走去。
*
節目組安排他們在莊園裡吃了晚飯再回去。
有了晉江攻和點家組的前車之鑑,林硯一頓飯吃的膽顫心驚,好不容易混了回去,等回到別墅,他隨意地打了聲招呼,就以「做約會功課」為藉口回了房間。
陸羈站在大廳里看著他的背影,他雖然因為白日而煩躁,但一想起明日的約會,又很快雨過天晴,男人提起水壺,給旱了一天的小花苞澆水。
水滴匯成一條溪流,從水壺裡流進深色的土壤里。
段辭看著樓梯:「小學弟今天不太對勁。」
陸羈回想起林硯方才的表情,他放下水壺,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嗯。」
段辭:「是在馬背上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他其實並不喜歡戀綜,因為在鏡頭前,他必須和情敵維持短暫的和平,但實際上他恨不得謝無宴等人離林硯遠遠的。
陸羈沒說話,他收回視線,撥弄著打蔫的花苞尖尖,想到了一種可能:「這花怎麼一天比一天爛,感覺都快不行了,是不是澆水太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