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愛情,就得盡力爭取,不留下遺憾。
桑寧從浴室里走了出來,他沒洗頭,手腕上的紗布已經取掉了,傷口的顏色比膚色較深,已經癒合。
「我洗好了,」桑寧說,「你去吧。」
徐堯就帶著睡衣進了浴室。
徐堯每次進去都要很久,卸妝等流程一套走下來,沒有一個小時走不完,桑寧這幾天也習慣了,聽著浴室里傳來的動靜,他靠在床頭,還在想白天的事。
還沒等他想出個究竟來,浴室里的水聲突然停了。
距離徐堯進去才五分鐘。
桑寧奇怪地看了一眼浴室的大門,很快,徐堯就濕著頭髮走了出來,他渾身都在滴水,一看就是在浴室里出了什麼事。
他外面套著桃紅色的真絲睡衣,很明顯,這睡衣也不能要了。
桑寧從床上站起來:「怎麼了這是?」
徐堯說:「淋浴頭壞了。」
桑寧往浴室里看了一眼,果真看到了一地的水,他說:「我剛剛洗還是好的。」
徐堯扯過一條干毛巾蓋在頭上,淋濕的頭髮遮住了他的眉眼:「我也不知道,洗著洗著突然就爆了。」
「我幫你去找工作人員。」桑寧說。
徐堯咳嗽一聲,他沖桑寧眨了眨眼睛暗示:「都最後一天了,沒關係,我去隔壁借個浴室吧。」
桑寧剛握上門把手的手就這麼頓住了。
徐堯心虛地挪開視線,他避開桑寧的注視,往走廊上走去,隨即停在了二樓的另一扇門前面。
等徐堯走後,桑寧收回手,他忽地走進浴室,擰開了淋浴頭。
水流正常地湧出,沒壞。
實況轉播間,張聞正在等一桶泡麵泡熟,冷不丁一旁盯著攝像屏幕的工作人員說:「徐堯怎麼一身水?還怪嚇人的,我乍一看以為是靈異事件。」
做節目的很忌諱這個,張聞打了下他的後腦勺,俯身去看監控屏幕:「什麼情況啊?」
「他房間裡的攝像頭被遮住了,就只能看到一身水,然後現在在敲林硯那個房間的門。」工作人員說。
「噴頭又壞了?不會吧,之前林硯房間的壞了之後,我們不是挨個都檢查了一遍麼?」另一人說。
張聞沉思了一會兒,本著戀綜導演的直覺:「他不會是故意的吧?」
「啊?」
「就是,你想啊,馬上結束了,又有一周見不到林硯。連上次直播的網友都知道徐堯他超愛,這不是得抓緊機會麼?」張聞分析,「再加上我們又改了規則,可以說是鼓勵這種出格的行為,所以他就直接找藉口去見林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