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會,他又挺迷惑地說:「不應該啊?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向不愛插話的桑寧忽地伸手指了指花苞的根部:「應該是水澆多了,土壤過澇,你看根部。」
林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在根部和土壤的連接處浮著一層爛泥,完全裹在了枝椏根部上。
謝無宴看著青年怔忪的神色,意味不明地補充:「我看到陸哥經常給它澆水。」
徐堯:「……」
這時候提起這個,好茶,比桑寧帶回來的花茶還要濃。
「陸哥跟我說過,他一天澆兩次,也不至於吧?」林硯說。
自從知道了花苞的死因,徐堯就有點心虛,這會兒聽林硯這樣說,他只得先承認:「我好像每天也會澆個一兩次。」
他這屬實是謙虛了。
他是高興了來澆水,不高興了來澆水,昨天半夜借浴室勾引失敗後,徐堯還特意下來澆了一次水,因為他氣的睡不著。
桑寧神來之筆:「段辭有時候也會澆水。」
林硯:「。」
一次兩次是不多,但耐不住幾個人同時來個一兩次,這不死就怪了。
青年伸手摸了一下小花苞的黃芽尖尖,沒再動它。
*
早飯做的很快。
陸羈隨手煮了一鍋青菜瘦肉粥,江舟涼切了個吐司麵包,分端給其他人。
這碗粥賣相很好,熱騰騰的,叫人很有食慾。
林硯右手邊放著吐司麵包,左手邊放著粥。
他低著頭先用勺子舀了一勺粥,淺淺地試了一下溫度,或許是覺得燙,又吹了一口才吃下去。
腮幫子鼓的小小的,看起來很可愛。
他先喝的粥,陸羈就笑了。
男人抬起碗,比起林硯的吃相,他就要狂野很多。
陸羈也不嫌燙,他端起碗,很快地喝完整碗粥,單手支著下巴看了林硯一會兒,主動開口問:「我們什麼時候走?」
這句話宛如一顆被丟進湖裡的石子,濺起一片漣漪。
林硯想了想:「都可以,等收拾完就走?」
他答應了陸羈和段辭順路一起回申城,這樣也不用再分開買票。
陸羈:「好。」
謝無宴幾乎沒怎麼吃,他只吃了小半塊麵包,男人挽著袖口,抬頭說話時的神色淡淡:「你和他們一起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