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跟林硯叫的,但這聲「謝哥」怎麼聽都很陰陽怪氣。
這一次,謝無宴抬起眼皮:「不用這麼叫我,我沒有比你大。」
陸羈「哦?」了一聲,他懶散地說:「那還真看不出來。」
林硯現在有點後悔開口讓謝無宴進來了。
他對感情的反應很遲鈍,不怎麼擅長應對這種情況,像在現實世界裡的追求者,只要和他挑明的,他都會直接拒絕,但陸羈和段辭也不直說,他也不好提起。
林硯揉了一把頭髮:「那你們三個玩吧,可樂不健康,我去給你們榨點新鮮果汁。」
段辭:「……」
陸羈:「……」
謝無宴:「……」
段辭:「小學弟,不用——」
林硯已經坐了起來,他走向廚房,拿出不怎麼用的榨汁機,從放水果的籃子裡拿了幾個橙子。
他不在,剩下三人也不可能平和地打遊戲。
段辭乾脆放下手機站了起來,想去廚房幫林硯,但被青年拒絕道:「不用幫忙,你們去玩吧。」
他關上了廚房的門。
段辭慘遭拒絕,他悶悶不樂地坐回沙發上,卻沒有和謝無宴組隊去玩這款遊戲,他想著林硯桌上那堆曲譜的旋律,若有若無地哼了起來。
他好喜歡林硯,他這麼漂亮,寫的歌連廢稿都這麼好聽,如果林硯想出道,他肯定是他的頭號粉絲。
出什麼專輯都先搬一別墅再說。
謝無宴合了眼眸,他靠在沙發的另一邊,背對著段辭他們,正在看廚房裡站著的身影。
如果不是因為另外兩位不速之客在,他會很享受這一刻。
陸羈的手機在震,他一離開這麼久,耽誤了很多事,這會兒正在回一些緊急信息。
等林硯端著三杯鮮榨橙汁出來,看到的畫面還挺和諧。
謝無宴抬起手,從青年手中接過杯子,指尖相觸時觸感溫熱。
林硯隨口問:「好玩嗎?」
陸羈早就放下了手機:「好玩。」
段辭岔開話題:「小學弟,你是一個人住嗎?」
林硯「嗯」了一聲。
段辭脫口而出:「那你父母呢?」
這是他疑惑已久的問題,這會兒終於沒忍住問了出來。
青年那張精緻的臉上沒什麼波動,他像是在說其他人的事:「都去世了。」
他那個便宜老爹和去世也差不多吧。
林硯是沒什麼難過的情緒,但聽在另外三人的耳朵里就多了不一樣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