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了精神後,林硯給公司和申大都請了假,在家休息了兩天。
難得的秋日閒暇,溫暖的陽光從窗外照在地板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光暈,同時也墜入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
青年躺在鋪了地毯的地板上,柔軟的頭髮散亂,他半眯著眼睛,舉著手機。
他有很多條消息。
他請假的事公司那邊都知道了,安淮和海凌都發消息來問他了,安淮還好,是正常的關心,但海凌還發了一連串彩虹屁:【林總,您沒事吧?您生病的每一天都讓我坐立難安,聽不到您新出的曲子我快要死掉了,希望林總多多休息,早日康復,身體最重要。】
林硯:【。】
除了公司的人以外,他這幾天沒去學校,段辭嚷嚷著問他怎麼樣了,還說想來看他。
那天陸羈打了電話沒跟段辭說直接趕來了,導致段辭是第二天才知道林硯生病的消息。
林硯懶散地回道:【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回學校。】
消息很多,但林硯沒有任何不耐煩。
他回復完消息,放下手機,發了一會兒呆,太陽逐漸西沉,原本金黃色的陽光夾雜了另一種奪目的紅,這輪火紅的夕陽突然讓林硯想到了那天的車禍,那樣劇烈而溫柔的火焰。
隨之帶來的是迸發的靈感。
林硯在地板上打了個滾,用手掌撐著地毯,站了起來。
他沒穿拖鞋,直接踩在毛絨地毯上,細碎的絨毛淹沒了青年圓潤泛紅的腳趾。
在這時候,林硯開始覺得這房子少了點什麼,這裡沒有樂器。
在現實的別墅里,林硯曾經擁有很多樂器。
鋼琴、大提琴、架子鼓、吉他、小提琴應有盡有,每一樣都是他搜羅了很久的珍品,被放置在一間透明的陽光房裡。
無論是下雨、雪天還是艷陽,林硯來了靈感就會去那兒即興彈奏點什麼。
現在他難得來了興致,卻沒有匹配的樂器。
要想再搜集齊令他滿意的樂器,是一件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和心血的事,林硯有點犯懶。
青年從桌上抽出一張曲譜,隨手落筆寫了幾個音符,又覺得不對,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林硯乾脆站起來去房間裡換了一身衣服,跑到門口換好鞋拉開房門往外走。
他在電梯口碰到了謝無宴。
謝無宴穿的很簡單,他套了件黑色針織衫,純色,很低調,但他穿起來特別蘇。
男人見他這身打扮,問道:「你要出去?」
林硯說:「出去玩。」
謝無宴的第一反應就是陸羈約了林硯,在愛情面前,就算再大度的男人也不能免俗,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個偏執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