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堯想起莎莎曾經去「搭訕」過林硯,朋友變情敵?
他警覺:「什麼意思?」
莎莎沒好氣:「開玩笑的。」
除了徐堯以外,桑寧這段時間正在家裡閉門畫畫,他和方明正約好的畫展時間不遠了,他必須要拿出能夠展示的作品來。
他坐在畫室里,已經很久沒有出門過了。
桑寧斷絕了所有人的往來,也沒有登錄過社交媒體,就在專心作畫。
男人端著顏料盤,一隻線條優美的手在他畫筆之下成型。
而在這幅畫之外,畫室角落裡放滿了各式各樣的畫作,其中幾幅畫只露出冰山一角,依稀能夠看出是一名青年。
段辭看到這支宣傳片的時候,還在導師的壓榨之下做項目。
這項目他是挑大樑的,沒辦法尥蹶子,倒是姜木經常摸魚,他這會兒刷著短視頻,又怪叫起來:「段哥,快來看!」
段辭不耐地稱著手裡的重量:「幹什麼?」
姜木知道他忙,他直接走了過來,將手裡的視頻直接橫過來在段辭面前播放。
段辭直起身子,劈手奪過手機,目不轉睛地看著這支視頻。
姜木:「小學弟怎麼去拍廣告了?這不得支持一下?」
段辭看的心馳神往,等到視頻播完,他把手機扔回給姜木,打開自己放在一邊的手機:「連結發我。」
「你要珍藏起來啊?」姜木嘟囔。
段辭點開林硯的對話框,其實他現在很想去找林硯玩,但deadline馬上就要到了,他沒辦法丟下這麼大一個項目和其他小組成員。
段辭:【小學弟,我看到你拍的廣告啦(猛搓狗頭),等我從項目里解放我們出去玩吧?這裡好累哦,我好久沒睡好了,你拍廣告也很辛苦吧?】
林硯認真回覆:【還好,一遍過。段哥你要好好休息,不然會很容易生病。】
陸羈更直接,直接曬了卡奇那輛越野車——明明已經斷貨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越過商家拿到手的。
他在朋友圈曬了這輛車,男人叼著一根煙坐在駕駛位,對著後視鏡拍了一張。
那根煙被他咬著,乍一看跟林硯含著的棒棒糖很像。
陸羈叼著煙坐在越野車上,卻沒發動車子,他舉著手機,又看了一遍宣傳片——
鏡頭下的青年艷麗又張揚,他以同樣的姿勢含著棒棒糖坐在同樣款式的車裡,陸羈因此而感到興奮和快樂。
他像是這輛越野車,馴服在青年的指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