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節目組這次準備的屋子很大,是那種屋子裡有煙囪的小洋房,就跟童話世界裡一樣,紅磚白牆,院子裡很大,有足夠的空間堆雪人。
或許是快臨近聖誕節的緣故,煙囪旁有一顆聖誕樹,上面掛滿了星星點點的禮物盒,最頂上是一顆星星,天花板上掛著紅綠相間的緞帶。
屋子裡暖氣很足,哪怕不穿外套也足以讓人感覺暖洋洋的。
徐堯把行李放在一邊,問節目組:「其他人也是今天過來?」
段辭脫下羽絨服,隨手掛在了沙發的靠背上,他裡面是一件墨綠色的衛衣,右下角是一隻老虎的虎爪,是頂級奢牌的秋冬款。
林硯也將外套放在了一邊,他將耳罩放在了羽絨服的帽子上。
他這人對穿不講究,牌子和其餘嘉賓衣服的價位不能比,但穿在他身上總像大牌設計師親手打造的那樣。
所以他也不知道,這個耳罩看起來普通,但實際上是某個潮牌的限量款,價值高昂。
節目組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等到所有人到齊之後,才會揭曉分房,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裡,他們可以自由活動。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另一名嘉賓叩響了小洋房的大門。
最先到的是江舟涼,他是個大忙人,直接穿著西裝走了進門。
他剛談完了一個併購案,臉上難掩疲憊,但笑容卻依舊是溫和的,他像久別重逢的好友,對其餘人禮節性地點頭示意,目光在青年身上停留最久,額外打了招呼道:「好久不見。」
桑寧緊跟在江舟涼之後,他們兩坐的不是同一個航班,但時間卻差不多,被節目組安排坐了同一輛車過來。
桑寧依舊是那副樣子,神色寡淡,哪怕在寒冷的冬季,也只是在白襯衫外面套了件白色大衣。
徐堯主動和他打了聲招呼:「怎麼這麼晚?」
桑寧彎腰將行李箱放了下來:「籌備畫展耽誤了點時間。」
提到自己的畫展,桑寧舒展了眉目,他眼底有一片很深的烏青,顯然已經很久沒睡好過了,他看向林硯:「歡迎你們來看我的畫展。」
這句話里「們」字幾乎不發音。
林硯迎上他的目光:「好啊。」
桑寧的畫展,肯定畫的不錯。
這可是盛產藝術家的晉江受。
徐堯見林硯應了下來,他也拍了拍手,附和道:「那當然要去。」
「我會給你發邀請函。」桑寧說。
他這次直接省略了「們」。
最後一個到的是謝無宴,他到的很晚,幾乎已經是晚上了,男人長身玉立地站在門口,黑夜是他的背景,走進來的時候帶著冰雪的氣息。
謝無宴總是這樣冷淡,就算是面對林硯的時候,也不會有什麼明顯的表情。
就如同此時此刻,他看著滿屋子的情敵,卻只看向眼中的青年,神色很淡,眼神卻很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