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的穿著也沒差。
林硯坐在徐堯前面。
徐堯想起莎莎的話,林硯這樣的人,應該喜歡矜持的類型,於是他矜持地問:「硯硯,我等會和你一個車好不好?」
「還不到分組的時候,」跟車的工作人員忙阻止他提前組隊,他小聲說,「還有特邀嘉賓哦。」
特邀嘉賓?
徐堯感覺事情並不簡單:「能透露一下是誰嗎?」
「到了就知道啦,他們已經在休息室了。」
「……」
林硯對特邀嘉賓的猜想是往幾個職業車手身上猜的,直到步入休息室後,看見坐在那兒的幾個人,他才怔了。
幾個年輕人或站或坐,穿著打扮非富即貴,身上隨便找個飾品都是知名品牌,放在外面都是一批小帥哥。
只是這帥放在林硯這一行七人面前,就顯得太不夠看了。
不認識。
林硯想。
好像也不是職業車手……
和林硯的反應截然相反的是,其中為首的幾人見到他都下意識緊張起來,有一人原本坐在沙發上,卻直接跳了起來。
林硯疑惑地看過去,那人結結巴巴地說:「你好,好,好久不見。」
林硯:?
「我們見過嗎?」他也很直接。
他不記得我了!
那人在心裡說,用腳尖踢了旁邊的損友一腳,自我介紹道:「我是於隱,很久之前在山道上,你贏過我。」
林硯說:「抱歉。」
著實沒什麼印象。
青年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明明是厚重的外套,穿在他身上卻顯得輕盈又靈巧。
他顯然很不耐寒,陰冷的冬日令他眼尾發紅,與濃密的長睫交互輝映,像一瓣無意間掉落的桃花。
這樣的人,哪怕說出這樣無情的話,也不會有人忍心苛責他。
於隱:「沒事。」
他旁邊的姜超猶豫了一下才上前打招呼,他斟酌了一下稱呼:「小硯……」
他叫的親密,但林硯卻好似沒什麼印象似的,看了他一會兒。
林硯隱隱覺得姜超有點眼熟,但脫離了林家的場景,他一時有點認不出,直到他那個尷尬的神色喚起了他的記憶,他才喊了一聲:「堂哥。」
姜超「誒」了一聲。
還好林硯記得他。
於隱說:「我是你堂哥的朋友。」
林硯沖他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