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小硯能贏。」江舟涼說。
「太簡單了。」陸羈很淺地皺了下眉頭,他身上原來那種懶散的氣質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他沒打傘,飄雨打濕了他的頭頂,淋濕了他的衣服,男人的五官顯得更加深邃。
桑寧也在認真看比賽,他之前從來不看這種車賽,如今卻看的入迷。
他聽到陸羈的話,問道:「什麼太簡單了?」
陸羈說:「現在能開放的賽道,對他們來說太簡單了。」
所以拉不開差距。
陸羈能看出來的,林硯作為當事人,當然也能看出來——很簡單的一個道理,難度低的卷子,普通學生也可以得滿分,但難度高的卷子,只有學霸才能得滿分。
就很不過癮。
林硯不下場還不覺得,這會兒跑了幾圈,癮被勾了出來,卻沒法解決,只能將油門踩到了底,整個人都往後靠在了椅背上。
出乎意料的是,就在快抵達終點的時候,後面的於隱卻放慢了車速,同時打亮了雙閃燈。
這是怎麼了?
林硯也放慢了車速,於隱追上他,搖下車窗:「要不要去跑點刺激的?」
青年按下按鈕,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那張一眼驚艷的臉:「什麼刺激的?」
於隱:「附近有個死亡山道,還挺有名氣,我聽車場的人聊到過,要不要去跑一圈?」
青年修長白皙的手指敲打在方向盤上,沒說話。
「那邊我還沒去過,試試唄?要不了多長時間,不會耽誤事,很近。」眼見青年沉默不語,於隱還以為他要拒絕,忙絞盡腦汁地勸說。
林硯其實有一點心動。
他的確跑的不夠嗨,現在正處於興致上來的階段,但錄製節目的時候這樣跑走肯定不太好,還是算了。
於隱接著說:「放心,張聞肯定不會介意,也就一小會兒,不信我打個電話現在問他。」
他說著就直接拿起手機跟張聞打電話。
林硯放在一旁的手機忽地震動起來,是謝無宴打來的電話。
林硯接了。
入耳的是男人低沉的聲音:「怎麼停了?」
林硯說:「這裡開的不過癮,我想和他出去跑一圈。」
電話那頭很短暫地停頓了一下,謝無宴說:「好,去哪裡?」
林硯說了山道的名字,謝無宴嗯了一聲,忽地問:「我能跟去嗎?」
林硯不解:「你也想玩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