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了。
但張聞顧左右而言他:「沒有,我們很民主的。」
徐堯才不信,不然他們怎麼安攝像頭?
可節目組不肯透露,他也只得跑回二樓,忐忑不安地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謝無宴走進屋子裡,手上的紗布已經重新換過,他剛做完明天約會的安排回來,林硯已經洗過澡換上了睡衣,在跟段辭他們聊天。
謝無宴從他背後走過,在經過林硯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淡淡說:「明天可以晚點起來。」
這句話讓段辭徹底睡不著了。
睡不著的也不止他一個。
陸羈側躺著,無聲地描繪著青年熟睡的側臉,已經是凌晨三點,卻怎麼也沒有睡意。
他今天輸給了謝無宴,就差那麼一點,被對方抓住了機會。
這種比賽勝負很常見,陸羈也習以為常,但面臨愛情的時候,人總會胡思亂想,哪怕是陸羈也不能免俗。
他在想,這會不會代表他和林硯也只差那麼一點?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紛紛揚揚地覆蓋了大地。
*
第二日。
等眾人吃完早飯後,節目組就帶著其餘人去了咖啡館。
這時候還早,咖啡館始終沒有迎來任何一個客人。
徐堯坐在靠門邊的椅子上:「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雪這麼大,也去不了很遠的地方,可能就在附近的室內。」江舟涼推測。
「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徐堯說著想登錄電腦查一下,到時候找個藉口過去「偶遇」,誰也阻止不了他。
在轉播間裡,張聞聽到了這句話,如果他可以回答的話,他會告訴他們——他們剛剛出發,而且路程很遠,光來回就要三四個小時。
這意味兩人真正約會的時間被進一步縮短,但謝無宴執意要這樣安排。
謝無宴自己開的車,林硯坐在副駕駛上,他也不開導航,就這麼沿著路一直往前開。
路邊的積雪越堆越高,就跟要壓塌屋頂似的,林硯一眼望去,天地間一片白茫茫,原本路上五顏六色的裝飾都蒙上了一層白紗。
他脫了羽絨服,只穿了一件毛衣,繫著黑色的安全帶,手肘搭在車窗邊上,露出的半截手腕修長白皙,像玉雕般漂亮。
林硯側過頭,問謝無宴:「我們去哪裡?」
謝無宴報出了一個陌生的地點。
林硯抓住了盲點:「海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