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覺得他話多的煩人。
他的嘴唇被吸的有點發麻,用手背擦了擦唇角,也跟著坐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說:「不用謝。」
青年緋紅的側臉太好看,謝無宴老是想看他。
林硯板著臉說:「別看我。」
謝無宴「嗯」了一聲,聽話地轉過去。
末了男人忽地跟想到什麼大事似的,他忍不住地問:「硯硯,如果是別人,你也會這樣安慰他嗎?」
他等了一會兒,眸中的笑意逐漸消散,唇線抿成一條直線,還沒等到林硯的回答。
就在謝無宴想要側過頭看一眼的時候,肩膀處傳來輕微的重量,林硯像是累了般地往他肩膀靠了靠。
謝無宴不動了。
天地間是昏暗的底色,漫天雪花飛舞,大海無邊無際,吞下來自宇宙的光線,世界好似一座浪漫的孤島。
只有他們。
*
攝像頭轉播間裡,張聞怒拍大腿:「被騙了。」
當初安裝攝像頭的時候,謝無宴說他們會在遊艇上,安在入口就行,結果現在半個人影兒都看不到,他還不能去追——怎麼追,再開個遊艇追上去裝?
早些日子簽合同的時候,為了敲定這位大少爺,條款沒少讓步,現在連控訴的資格都沒有。
那這一期只能走腦補路線了。
張聞想,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朦朧才是美。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攝像頭裡終於再次出現了人影,兩人一前一後出現在了遊艇內部,隨即謝無宴把船開回了岸邊。
工作人員說:「他們在上面幹嘛,就看雪嗎?這雪在哪裡不能看,非要開這麼遠,去海面上看?」
張聞沒理他,他坐直身體,看著車裡的兩人,作為戀綜製片人兼導演的直覺告訴他,有哪裡不對。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說:「小張啊。」
旁邊叫「小張」的工作人員探頭:「啊?」
「咱們可能沒有下一季了。」張聞說。
就如同張聞一樣,林硯的直播間熱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熱度。
晉江直播間:
[啊啊啊我的主播寶寶!]
[雪裡的小主播看起來好冷,鼻子紅紅的,好可愛,我嚼嚼嚼。]
[這臉,這鎖骨,這皮膚,謝無宴你小子吃這麼好,嫉妒對我來說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